温思远看着一地的尸体,他知道这一次他失败了。
他看着青木问道:“皇上,发生什么事了?皇上为什么要抓臣?地上为什么这么多黑衣人?”
青木笑着坐在了小德子搬来的太师椅上:“这就要问问我的好皇叔了。哦,对了,吴将军什么都招了。”
温思远听到吴将军顿时额头开始冒冷汗:“皇上,臣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不知道?那就待会让皇叔和吴将军好好的面对面的聊聊吧!”青木无所谓道:“反正该知道的吴将军都说了,皇叔,朕就不和你聊了。回宫吧!”
温思远这下彻底慌了他不知道吴将军具体交代了什么,但肯定是将他从头到尾卖了个彻彻底底。
他不想将自己陷入到被动的地步,要交代也应该是他交代吴将军。
看到青木要离开,他唤道:
“皇上,臣是听了吴将军的撺掇,臣什么也没有做!臣只是听完了整个计划,这些黑衣人臣都不认识。皇上,臣愿意将吴将军撺掇臣的事全部交代出来。”
吴将军的人手都死在了内宫中,他和几个副将被带到了锦衣卫诏狱。
在诏狱中待了一个晚上,他提心吊胆的,但没有一个人来审他们。
等待的过程是煎熬的。
直到他们等到了早上,终于看到了零零星星的锦衣卫进到了诏狱,但审的也不是他们。
吴将军喊住了一个锦衣卫:“绑着我们干什么?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锦衣卫看了吴将军一眼,眼里都是同情:“摄政王什么都交代了,哪还用审你们呀?你们就几个炮灰而已。”
锦衣卫说完也不管吴将军,便直接走了,又继续审其他的犯人。
吴将军顿时更急了,他不知道摄政王是怎么交代的,交代了一些什么。
又或者摄政王是不是将所有的事都推到了他的身上?
他是从犯,他不是主犯。
他一咬牙,对着锦衣卫的方向喊道:“我招!我什么都招!”
青木回到皇宫的时候,两份证词都已经到了手中。
谋逆之罪,温思远被判了赐鸩酒。
吴将军及其党羽九族,该砍头的砍头,该流放的流放。
而宫中的太后和废后早已经被暗中秘密处死。
孙如意在牢中被人打得奄奄一息,又被青木让人送回了摄政王府。
摄政王府被抄,王府中的所有女眷,都被终身圈禁于摄政王府。
摄政王府中的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