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喜子不敢回话,管事也知道世子的情况,按国公的吩咐顺着世子就行。
沈宴服下了底野迦,便歇在了偏房。
新房内,两个高个的‘丫鬟’将周月瑶扶到了床上。
周月瑶的手摸上了对方的喉结:“瞧瞧我那夫君都已经将床位腾出来了,咱们可不能辜负了他的好意。”
两个长着喉结的‘丫鬟’面上一喜,锁上了房门,吹灭了蜡烛,便上了床。
屋内很快响起了一阵阵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传话的人在镇国公府点了6个护卫,便回到了清风巷,守住了院子的前后出口。
苏青青也终于等到了春荷的回话。
“苏姑娘,我家公子今天有急事,走不开。”
苏青青看着手上的镯子,她忍了很久,终于把这一对沈宴送给她的镯子给砸了。
“今天有急事走不开?哈哈哈哈,我看他是每天都有急事走不开吧?”
苏青青一边说一边起身,一把拽住春荷的脖领子,死死地盯着春荷的眼睛:“你敢不敢发誓,你家公子至今未婚?你若敢撒谎,你家九族不得好死。”
春荷不敢,她好好的为什么要诅咒自家的九族?她跪在地上,磕头:“苏姑娘,我可以发誓我家公子今天真的是有急事。”
对,她可以发誓,但她发誓的是对方今天有急事走不开,而不是对方至今未婚。
苏青青从他话里也听出了这个意思,她笑得更疯癫了,原来他喜欢的阿燕是一个有妇之夫。
她好好的尹家嫡女,居然莫名其妙的成了对方的外室,还给怀了外室子。
她成了一个见不得光的女人,她的孩子也成了见不得光的野种。
她完全不能接受,那个说爱她的阿宴,居然每天睡在另一个女人的身边。
“你给我滚出去,滚出去,给我跪在院中。”
“是,苏姑娘。”春荷也害怕对方动怒,腹中的孩子有什么意外。
她一个丫鬟,可担不起这么大的罪责。
她挺倒霉的,自从这所谓的苏姑娘来到院中之后,她一直都觉得自己诸事不顺
春荷出了房间后,苏青青一个人坐在房中,哭了好久,她终于决定要离开这个伤心地。
她一个人也可以养孩子的,她要带着孩子离开,让对方一辈子都活在后悔中,后悔骗了她,后悔没有好好珍惜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