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耀疲惫的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天上的太阳:“她们已经死了!”
“什么意思?”孟氏不满道:“她们都撺掇着解差用鞭子抽我们了,你还包庇她们那两个贱人?”
“她们死了!她们已经死了!”裴耀压低声音吼道,吼完便没有再多说什么。
赵老五连枕边人都杀,他这次是真的怕了,他觉得他的整个身子都很沉。
纵使他再无赖,也没有想过杀枕边人。
孟氏不信,不依不饶的推搡着裴耀。
裴耀被孟氏摇晃着,只觉得整个人的身子越发的沉,孟氏的声音也越来越小。
随后便头一歪,晕倒了过去。
“老爷,老爷你怎么了?”孟氏摸到了裴耀滚烫的头,下意识缩回了手。
解差见状来到他们这处,狠狠的踹了裴耀几脚,见到人没有动静,便骂了一声晦气就离开了。
下午整个队伍出发,裴家两兄弟没多看裴耀一眼便跟着队伍走了。
孟氏也想离开,被解差拦住:“将人背着上路,就算是拖,你也得拖着走,否则,别怪我的鞭子不客气。”
知道解差的不讲理,孟氏只得掏出一张银票向解差租用了一辆独轮车一路拖着裴耀。
裴耀从独轮车上掉下了好几次,最后只得用藤蔓死死的绑在独轮车上。
孟氏的脚步也越来越重,看着昏迷的裴耀,她知道不能这么下去,如果再继续累下去,她很快会脱力,会死在他前面。
所以,裴耀必须死!只有裴耀死了,没有了拖累,她才能活下去。
孟氏就这样一路推着独轮车到了第三天,一路上腿都在打颤,头也开始发沉,她知道,她该动手了,再不动手她就要被活活累死。
夜晚,裴耀发起了高热。
孟氏的手悄无声息的捂住了裴耀的口鼻,裴耀被活活憋醒,便看见了一双凶狠的眼睛。
他开始挣扎扭动试图自救,孟氏见状,下手更加用力。
只是裴耀到底是男子,挣扎中,他踹倒了离他不远处的独轮车,车子倒下的声音惊醒了车边围躺的几人。
“裴大夫人?你在干什么?”
孟氏被这一道声惊了一下,身子微微颤了一下,手里的力度依旧没有松:“我家老爷发烧,我给他降降温。”
对方听到这话后嗤笑一声:“降温要捂住口鼻吗?”
孟氏心头一紧,手下稍微一松,裴耀便挣扎着躲过了,他喘着粗气道:“这毒妇要杀我!”
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