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信叠放到一个更为精致的锦袋里,塞进袖子里。
刚做完这一切,刘管事便过来传话:“世子,侯爷让您过去一趟。”
青木笑道:“好!”
青木和来福两人由刘管事一路带着走向定远侯的院子。
远远的看见池云舟时,青木袖子里的锦袋‘不小心’掉落。
待到青木走远,池云舟上前,捡起地上的锦袋,倒出了一封信,信上的字他很熟。
他刚刚收到了苏相府嫡女托人送给他求合作的信。
青木那里便有了另一封苏相府嫡女写下的表达思念和爱意的信。
池云舟越想越气,她还真是左右逢源,既要和自己合作,又想要和世子相爱。呸!贱人。
回到自己院子,他拿出火折子,烧掉了两封信。
这水性杨花的竟然是他未来的夫人,想到这个,他觉得更加屈辱了。
青木到定远侯的院子时,偏厅里已经有了三位太医在等着了。
他坐好后,三位太医轮流着给他把了一遍脉,最后互相对视一眼,一个个都面色凝重。
“回侯爷, 世子体内确实有慢性毒素残余,看着迹象,已经十几年了,脉象来看是中了蚀元散。”
定远侯眼神一凛,对着刘管事吩咐道:“去将小屈氏请来,如果她不肯来,就押过来!”
定远侯是上过战场历练出来的直性子,不懂后宅的弯弯绕绕,但是,一旦将事情想透便也会处理的干净利落。
今天外面的事他也听说了,他儿子被把出中毒,他现在心里都是后悔。
正安院。
小屈氏的人向她汇报了今天世子的一系列操作,她气的砸了好几样瓷器,呵!还真是会咬人的狗不叫。
这次是她心急了,她该慢慢的谋划的,一个活不了多久的病秧子,熬下去就能熬死他。
她不该多此一举的想着去毁掉对方的名声,一个死人的名声有什么重要的。
嬷嬷慌张的从外面小跑着进屋:“夫人,不好了!刘管事带人闯进来了!”
小屈氏听到嬷嬷的话也知道定远侯这次是真的动怒了。
她也是个能屈能伸的人,以最快的速度拆掉头上的簪子,掀开被窝躺了进去。
嬷嬷见状只得走出房间,对着院中的刘管事道:“我家夫人现在还卧病在床。”
刘管事只是淡淡看了嬷嬷一眼,便对着身后的两婆子吩咐道:“去将夫人‘请’出来。”
两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