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你想多了!我只是没找到工作心里不顺心,笑不出来罢了!”
沈昭不想每天憋着,直接点了出来:“是因为房子对吗?”
他和沈安曾经也因为房子吵过架,吵来吵去最终目的还不是为了争那么几个钱吗?
“你是因为我卖了家里的房子做手术的事,记恨上我了对吧?沈娇,当年我们家住的四室两厅的房子。”
“为了送你进入私立学校已经卖过一次房了,这个家里最不欠的就是你 ,你是这个家里用的钱最多的一个人。”
“你倒好,进了学校直接偷窃,还人赃并获,让爸跑关系送出去的钱全都打了水漂!”
沈娇听到这也怒了:“沈昭,要我说多少次,我没有偷东西,那是顾家那小子送给我的。”
“我看你是有癔症吧!”沈昭嗤笑出声:“我看过视频。你去他教室偷宝石的时候,他正在操场打篮球了!”
杨舒进门就听见两人的争吵声,放下钥匙和包,还没换鞋就跑进屋中。
“沈昭,你怎么能说你妹妹偷东西了?你妹妹肯定是被人陷害的,那些有钱人的心眼子贼坏了!”
沈娇并没有被安慰到。
沈昭笑道:“妈,我爸坐牢那些年,沈娇可没少偷过你包里的钱。她早就是个惯偷了。”
杨舒不满道:“沈昭,你不能这样说你妹妹。你们都是好孩子,沈娇拿家里的钱花怎么能叫偷了?”
沈娇不想继续听着这两人说下去了,她要出门找工作去了。
她不是找不到工作,而是找不到合适的工作,那些小店子端盘子、洗碗的工作她看不上。
家里孩子不和,杨舒也没法子,抱着一束花去了沈伯川的坟前诉苦。
她为了救沈昭可是连房子都卖了,还失去了最爱的人。
絮絮叨叨的讲了很久,讲到天上都开始下雨了她才决定离开。
离开前想着第一任陆星河的墓也在这个墓园里,便想着过去看看。
看了一眼她放在沈伯川坟前的花束,从里面抽出一根,打着雨伞便走向了陆星河的坟前。
远远的看见陆星河坟前隐隐约约亮着一盏灯,走近才看到,那是一盏油灯,妈呀!下雨天里油灯还一直燃着!
杨舒尖叫一声扔下花快速的跑向园外。
回家后连着几天,杨舒一直浑浑噩噩的做着噩梦。
一会儿是青木活到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