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亮的晃眼,他突然想起小时候江父把他架在肩上指着整片别墅区教他挨个认车标,并告诉他这里所有的一切以后都是你的。
后来,他妈带他来到了这里,这里的一切真的都变成了他的。
只是现在,这里再也不属于他了,他没有在纠结,徒步走出别墅区,走了很久。
他所有的银行卡都停,V信上的余额已经不多了,他想起了他和他妈以前住过的那一套老小区的房子。
那里成了他唯一的退路。
钥匙插进锁孔,他甚至松了一口气,可是进门后里面就冲出几个黑衣大汉,不等他反应,拳头也砸在他脸上。
“江总说了,让你知道什么叫规矩!这里的房子,他已经收回了!这是利息!”
江承煜整个人都被按在冰冷的地板上,他后脑勺磕在地上,很快雨点般的拳头便砸在他的背上、腰上。
钝痛像潮水一般蔓延上来,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却被人狠狠的踹在肋下,疼的他蜷缩成一团。
混乱中一只硬底的皮鞋踹向了他的某处,他闷哼一声,在剧痛中他眼前发黑,冷汗顺着额额脚往下淌。
他甚至能听见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却发不出任何呼救声,那人似乎挺满意的,骂骂咧咧的带着人离开了。
下半身的痛还在阵阵上涌他终于在疼痛中昏迷过去。
再醒来时,他不知道过去了几个小时还是几天,想去拿手机,可是连提起胳膊的力气都没有,等到他缓过来拿出手机,一条陌生的短信弹出:你妈已经被送进去了。
他看着那几个字突然就笑出了声音,他妈一直跟他说他们俩一定要在江家站稳脚跟,可是她还是那么容易就塞进了监狱,他父亲的人脉、律师的效率果然快。
他想起最后一次见他的妈,他还不耐烦地让他妈别管他,现在只剩他了,不对,他还有孩子、他还有时小渔。
时小渔将卡塞给他的时候说了会等他回去的,突然觉得喉头有些发紧,他这个样子还有脸回去吗?
手机响起,这一次是时小渔打来的电话,他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按响了拒接。
原来从云端跌落下来,只要几天就够了。
江承煜拿出手机叫了一辆网约车忍着巨疼去了医院急诊检查。
拿到检查单时,医生很遗憾的跟他说:“左侧睾丸碎裂,右侧损伤严重,需要做小手术,后续即使恢复也没有生育能力了!”
江承煜听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