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父时母心里的儿媳妇热门人选自然是在娘家不受宠、胆子小、容易拿捏的,俗称小受气包类型的。
时父听到青木的话,将手里的包裹狠狠的砸在地上:“你是在怪我们?”
“我可不敢!”青木笑着扶着拐杖走进房间,进门时回头看了一眼时父时母:“我房间是一米二的单人床,我的腿受着伤你们应该不会要和我一个病人抢床吧?”
“青木,你是怎么和爸妈说话的?”时母此时也来了气,这里比她们想象得更差,还不如在县城里租房先住着,可是来都来了。
青木不解地问道:“你们,不会真的是要和我一个病人抢床吧?”
他们怎么能应下?青木不该在看到他板着脸生气时就自己提出让他们住进房间吗?
虽然他们不好主动提出要住病人的房间,但是若病人提出了这个建议,他们也可以假意推脱一下住进去。
见到两人都没有回答,青木默认这两人是不抢,他回头径直走进了屋中。
这一米二的床还是他在空间内临时找的一个,原主住进来后自己搭建了一个一米五的木板床。
在原主的记忆里,这间一室一厅的出租屋租金很便宜,里面什么也没有,电器都是原主买的二手的。
现在那些电器都已经进入了青木空间里,包括空调、冰箱、洗衣机、热水器……
时父时母有火气无处发泄,而且他们爬楼很热,只得坐在客厅歇息,客厅里只有一把椅子、几个塑料凳子,还有一个摇摇欲坠的电扇正在努力转动。
动车上的时小渔看着突然无信号的手机陷入了一片恐慌,她订酒店什么的都还需要手机了。
挨过了几个小时的火车她终于到了沿海城市,一下火车她就拖着行李箱马不停蹄的奔向了营业厅。
“你好,我要补办电话卡!”时小渔说着掏出身份证递给营业员。
根据身份证和电话号码,营业员查到了电话号码的状态,很遗憾的告诉时小渔:
“补办不了,您的电话卡四个小时前已经被您在手机端办理了销户。”
“我根本就没有销户!你再查一查?我在火车上怎么可能办理销户?”
营业员将显示器转向了时小渔,指着屏幕解释道:
“电脑端显示确实是销户了!手机端办理的,已经办理成功!”
时小渔也不清楚有没有不小心点错了,便压住情绪继续问道:“销户后我能再办回来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