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母听到这里落荒而逃,钱淑芬在她身后放声大笑。
住在大队长家隔壁的那婶子小声道:“我和你们说,陈家娶江家丫头只给了五十块的彩礼,其他什么都没有,只有五十块钱。”
被提到的陈家人和赵秀兰分在一处拔草,陈母看向赵秀兰眼里满是得意。
沈家有工作有钱又怎么样?沈家花钱都娶不到的媳妇被他们家五十块钱娶回来了。
赵秀兰不喜欢偷奸耍滑的人家,便离陈母远了一些。
陈母看着赵秀兰那张模作样的样子心中不喜,面上扯出一抹笑:“秀兰,青木这个星期天会回大队的吧!我儿子星期天办酒席。”
赵秀兰看了陈母一眼,对方眼中的挑衅还在,她男人打了陈家儿子,这陈家婶子是来找她不痛快的吧?
“陈婶子,青木在县里分了新房,这个星期天接我们去县里国营饭店庆祝,你家的酒席我家可没空去。”
“要我说这江家的没有结婚就怀孕,这喜事就算是办了也让人看笑话,还是不办的好。”
“青木刚和江家的分手了就分到新房,看样子,分手是好事,还好我们家没娶江家的,看见我手上的手表没?”
“这要是我家青木娶了江家的姑娘,我哪有机会戴手表呀!哎!家里缝纫机真好用,收音机也好听。”
陈婶子一听,脸直接冷下来了,新房?手表?缝纫机?收音机?狠狠瞪了赵秀兰一眼,又往后挪了挪位置。
一天的时间里,整个大队都知道沈家这次节约下来的钱给家里每人都买了一块手表。
……
县里的黑市胡同口。
乔装打扮后的沈青枫将一个风哨子按在墙上,用刀尖抵住对方脖子,压低声音问道:
“听说你们这里来了一批手表?”
风哨子吓得冷汗直流:“大侠饶命,我不知道。”
沈青枫手上的刀加重了几分力道:“不知道?”
风哨子双腿发抖:“大侠,我说、我说,这批货已经全部卖出去了,没有剩余,大侠要买?也没有下一批了。”
“是吗?还有你们找不到的货源?”沈青枫的手上的刀并没有松开。
风哨子急道:“是一个大爷送来的,我们找了好久也没有找出这大爷住在哪里,真的没货了,你杀了我也是没货呀!”
沈青枫听后用刀背劈在对方脖子上,风哨子昏倒在地,沈青枫四下看了一眼确定没人后快步离开。
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