藩王浑身剧烈战栗,连擦都不敢擦一下。
林寒根本没理会这些蝼蚁。
他极其精准地锁定了一个方位。
脚下猛地一踏虚空。
整个人化作一道暗金流光,直接越过重重宫闱。
轰然砸落在皇宫最深处、那片连历代先皇都列为绝对禁区的――“祭天暗渊”之前!
这里。
正是天元人皇曾经跪拜那尊血肉佛雕的死地。
暗渊入口,两扇高达百丈、铭刻着天元皇朝最高级别防御阵纹的青铜大门,死死封锁着地底的秘密。
林寒站在门前。
右腿微曲,骨血深处的暗金魔纹爆发出刺目的幽光。
一记势大力沉的直踹。
“砰!”
号称能抵挡准帝一击的青铜封印大门。
在极道肉身的恐怖怪力下,犹如脆弱的饼干。
被硬生生踹成了漫天飞射的青铜碎屑!
大门洞开。
一股极其浓郁、透着令人作呕的诡异檀香味,犹如狂风般扑面而来。
林寒站在废墟中,那一黑一金的异瞳,死死盯向深渊底部。
那里,没有黑暗。
一座由数以万计的惨白头骨,极其野蛮地堆砌而成的巨大莲台。
正踩着翻滚的血水,缓缓从深渊最底部升起。
莲台正中央。
端坐着一名面容极其俊美、透着无尽慈悲的年轻僧人。
但他身上披着的,根本不是什么锦襕袈裟。
而是一件由无数张剥离完整、甚至还在微微抽搐的人皮,强行缝合而成的“人皮袈裟”!
年轻僧人缓缓睁开双眼。
那双纯金色的眼眸中,没有瞳孔,只有两枚不断旋转的“卍”字梵文。
他看着站在深渊边缘的林寒。
嘴角,扯开一抹极其僵硬、却又悲天悯人的微笑。
“施主杀性太重。”
僧人的声音犹如金石交击,带着极其黏稠的度化愿力,在深渊中层层叠叠地回荡。
“不如随贫僧去西陵万佛塔。”
“做个掌灯的血肉罗汉,洗刷这一身罪孽,如何?”
话音未落。
一股无限逼近准帝境中期的诡异佛门威压,混合着度化东荒亿万生灵的恐怖业障。
犹如决堤的血色海啸。
从那白骨莲台上轰然爆发!
直扑林寒的面门!
林寒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