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笑吧,多少有些瘆人了。
“不知两位大人...”赵士祯后退了一步,小心翼翼问道。
“哎~”二人上前,一左一右扶着赵士祯的胳膊朝里走去。
“赵主事大才,要不是有赵主事,梁驸马又怎会捐十万两白银?莫要辜负驸马这番心血,还有朝廷的信任...”
大使说着就拿出一块牌子来递过去,“赵主事,这块牌子你收好,日后需要任何东西,直接支取就是。”
“是啊是啊,”副使也在一旁搭腔,“只要好好将陛下的任务完成,什么都好说。”
赵士祯没想到梁驸马来一趟,还能有这个作用,早知道,他早就将梁驸马请来走一走了,哪里还需要这么艰难得在衙门里伏低做小,就为了能获取一些制造火器的原料。
......
乾清宫里,几个太医站在殿中,眼前就是梁瑞敬献的那几枚药丸,看着黑乎乎的,散发的味道却是一股难得的药香。
“看出什么了没?”万历靠在御座上,一脸不耐烦。
梁瑞出宫后他就让人喊来了太医,他们围着这几颗药丸已经看了快有一个时辰了,又是闻又是泡的,却也没人说个结论。
再看下去天都要黑了,他还要去陪敬妃用晚膳呢!
太医院院使是朱儒,既要管着左右院判、太医、医官等一帮人,还要负责整个机构的运转,甚至还要管理各个地方的疫病治疗。
而对于皇室要入口的药物,尤其是皇帝要吃的药,他哪里敢懈怠。
但这又是驸马献的,他也不能就说不行,这不是会得罪了驸马吗?
“陛下,臣无能,恐怕还要再多一些时日,才能确定这味药丸里的药材。”
万历斜了一眼,“那就带回去给朕看清楚了!”
说罢,他直接起身,出乾清宫朝后宫去了。
朱儒吩咐其余人将药收拾好带回太医院,“今晚务必要将这里头的药材都查出来,不可有一点闪失。”
“是,下官遵命。”
这日下值,朱儒心事重重回了宅子,晚饭时,一家人围坐桌边,所有人都瞧见了他这副神情。
“父亲为何愁眉不展?可是遇到棘手的病症了?”
按理说,宫里贵人的身体情况是不能打听的,可他从未见自己父亲有如此愁绪,还是忍不住好奇心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