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那人也同自己说了,家里情况如今不大好,红毛夷一直想要占领他们的地盘,其余两个王国已经投向了红毛夷,只剩他们了。
听竹在心里叹了一声,心里泛起无限愁绪。
主仆二人又说了会儿话,梁瑞才叫听竹回去休息,观梅和赏兰站在门口眼巴巴的看着梁瑞,梁瑞索性挥手,让他们一起回去说话去了。
梁瑞则写信给梁世昌,问清楚听竹的来历,然后让人去请周默。
周默听了这件事后,也是惊讶得不行,“真的假的?别是骗人的吧!”
不得不说现代人的反诈意识要比古人强多了,至少在梁瑞看来,包括钱管事在内的几个人,似乎很快就相信了这件事,而他和周默,第一反应就是别给人骗了。
“我已经去信我爹问了,另外,过几日康提国那人也要来,届时你一起,咱们辩一辩真假。”
周默闻言点头,“是得看仔细了才行...不过,你说如果是骗子,他们骗听竹是有什么好处?”
梁瑞靠在椅背上,这个问题确实也是,骗听竹的意义在哪儿呢?
“对了,”周默话题一转,“今日皇帝斥责了张宏,直接让人打了他十板子!”
“他犯什么错了?”梁瑞皱眉,“张宏谨慎老实,怎么会被皇帝斥责?”
周默“呵”了一声,“他怎么会犯错?是皇帝,愈发荒淫昏聩,张宏今日忍不住劝了几句,就惹了他不痛快,一点儿面子也不给,直接拉出去就让杖责。”
周默说着又叹了一声,“不过,好在行刑都是自己人,手下收着力,没真打出个好歹来。”
“本来以为,还能趁着万历小,张居正也还在的时候,多引导引导,看来没用,他该是什么样还是什么样!”梁瑞语气平淡,似乎对万历的行为并没有多意外。
“所以今后,你也不用多去说什么,皇帝不会听,咱们做好自己的本分,至少现在呢,宫里头有张宏,虽然也劝不了皇帝,但也不会为虎作伥,外面呢,有内阁,几个阁臣也还能看着一点。”
“你说的也是。”梁瑞笑得有些勉强,之后也不再纠结万历会怎么样。
......
除夕这一日,在江南的梁世昌命人送来了回信,信里也说了听竹的来历。
当年,梁世昌做海贸生意的时候,一次在福建赶路之时,便看到了在路边哇哇大哭的听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