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铁柱跟着赵士祯离开了驸马府,从头到尾,梁瑞没有单独同他说任何话,不像李星河,各种威胁或是利诱。
不过,赵铁柱心里也明白,自己若是敢说什么做什么违背梁瑞的意愿,他会死得和李星河一样惨!
“赵大人,其实,驸马捐了十万两白银给军器局,就是为了给您改良火器的。”赵铁柱知道梁瑞定然在打什么算盘,需要赵士祯这个火器大能,所以在他面前替梁瑞刷好感的话,想必梁瑞会十分高兴。
果然,赵士祯听了这话大吃一惊,他不知道梁瑞竟然出了十万两白银,还是给自己用来改良火器的。
不是十两,是整整十万两啊!
他一辈子也赚不到十万两!
“还有一件事,知道的人不多,”赵铁柱压低了声音道:“赵主事那件案子,也是驸马命人去查的,他在祭祀当日看到赵主事在斋宫忙碌,所以知道您是被冤枉的,他说他绝对不能让一个勤勤恳恳的好官被冤枉,所以让锦衣卫去查明了真相。”
赵铁柱说完这些,就不再说了,已经够明白了!
赵士祯的确也明白了!
原来所有的一切,都是驸马的帮忙,而他也没同自己说,仿佛就是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可是于他而言,却是关乎一辈子的大事!
若没有驸马,他的余生,或许就再无法回到京师了!
赵士祯便开启了他的新人生,军器局里的人虽然不待见这个突然空降的主事,但也不会太过于刁难。
至少看在那十万两银子面上,多少还是过得去。
赵铁柱跟在赵士祯身旁,这才真正了解火药和火器制造的原理,因为了解一些基础,赵士祯甚至觉得他是个可造之材,平日里甚是关照。
宫里,万历愈发荒诞,连着两个月的御门听政都以身体不适为由没有出现,所有政务都是内阁在处置。
梁瑞和周默时不时见上一面,互相通一下消息。
如此又过了半年时间,即将要过年时,钱管事带着听竹,从福建赶了回来。
“福建那儿的路修得差不多了,沿途仓库和车马行也同步建了不少,明年开了春,便能正式通行。”钱管事这两年在外面修路,整个人看着黑了不少,也受了,但精神却是不错。
“既然开了春就能用,这几日便要在京师以及各地宣传一下,好叫那些商号知晓,咱们有一条新的物流了,头十位走新路线的,给打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