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赐张四维之父葬礼银三百两、纻丝六表里、新钞一万贯、白米二十石、香油一百斤等物。
张四维收拾好行装,带着夫人儿子回平阳府奔丧。
两个儿子因父尚在,不用丁忧,奔丧回来后继续任职,但要遵守居丧期间的行为禁忌。
张四维一走,内阁首辅之位,就轮到了申时行。
要说申时行,也是个状元,是嘉靖四十一年的状元,到了万历三年,便做到了礼部右侍郎兼侍读学士加太子宾客。
万历六年入阁参政,七年进礼部尚书,十年晋太子太保,反正官运挺亨通的。
张四维一走,内阁里头又剩了三个,他,加上张学颜和潘晟。
这么一看,三人全算作是张居正的人。
这叫什么,致仕的张居正不在朝廷,胜在朝廷。
张四维走后,太原府衙关着的梁记护卫也被放了出来,声称是抓错了人。
而真正的凶手也抓到了,不过可惜,抓到的时候已经畏罪自尽,只拖回来一具尸体。
这桩案子算是了结,成国公府全程没有出面。
不过朱应槐最近很憋屈就是了。
李星河被杀,人头挂在了城墙上,好不容易叫张四维替他遮掩过去,还想着用他儿子作弊一事好好“合作”,没成想他丁忧去了。
这把年纪,丁忧回来估计也没他什么事了。
难道要去找内阁里另外三个合作?
朱应槐觉得悬,除了申时行还比较好说话之外,张学颜和潘晟,简直就是两把刀,一点也不给面子的那种,完全是得了张居正真传。
但事情没有继续恶化下去,朱应槐也不敢有太大的动作,最近憋屈是憋屈,但猫在自己府中,自己受着了。
物流的事一旦顺利起来,梁记物流的股票价格又蹭蹭蹭往上涨了,当初低价出手的那几个,悔得肠子都青了。
郝敬,再一次赚得盆满钵满,在市井间隐隐有了“股神”称号,百姓们都流传,下次若再有类似的事,定跟着郝股神走。
一个月后,山西的消息又传来,说张四维到家后不久,其母,以及两个弟弟相继因病去世,张四维一下子受了大打击,也是下不了床了。
“真不能半场开香槟啊,你看,这不把自己赔进去了...”梁瑞面上惋惜,眼角却泛着得意的光芒。
周默今日休沐,一早就跑来了驸马府,听了事情经过后,却是蹙眉,“不对啊...”
“哪里不对?”梁瑞问。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