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里有一个“先知”,为何不跟随他的脚步呢?
管他是从未来来的,还是从哪里来的,这都不影响顾承光想要赚钱的目的!
二人酒足饭饱之后,便告辞各自回府,临走前,顾承光将五城兵马司的铁牌子重新递给了梁瑞,这次,梁瑞没有拒绝,收了。
离开醉仙楼后,梁瑞又绕了一趟顺天府,将他同顾承光的契书在户房存了个档。
这件小事用不着府尹出面,户房主事就能做主。
当他看到契书上“五十万”这个数字时,差一点没站稳。
“还请记得保密,”梁瑞笑着提醒,“不然...”
主事忙躬身保证,“驸马放心,下官绝不会泄露一个字...”
梁瑞也就顺嘴提个醒,真要传出去,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他又没做什么贪赃枉费坑蒙拐骗的事,不过就是商业合作的契书,外头的人知道了,顶多议论几句,能怎么的?
只可惜,梁瑞还是低估了人心的险恶。
主事还是没忍住,将这件事悄摸地说给了自己手下人听,同时吩咐,“别传出去”。
手下人也答应了,但他好酒,一次喝大了,就顺口说出去了。
这一说,直接传到了张四维的耳朵里。
张四维端着茶盏的手一抖。
五十万啊,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没想到镇远侯府能拿出来这么多银子,更没想到梁瑞还真就收下了。
福建物流?
这运输都铺到福建去了?
张四维,他自认为是个好官,顶多在碰到自家事的时候,才会犯些糊涂,比如给不成器的长子作弊。
但处理政务,他觉得并没有对不起朝廷,对不起身上这件官袍。
但他就是看不惯梁瑞!
没别的,就因为梁瑞当初是张居正那一头的。
他甚至请了名医来为张居正治病,不然,这首辅的位子,早就是自己的了,现在就算坐在这里,也不用担心远离朝廷的张居正,会不会再耍什么花样。
但梁瑞是驸马,且人的确是本分,他让人查过梁瑞的黑料,没查出什么要紧的来。
钱多,所以不纳贿,不涉政务,所以不行贿。
生意上嘛,也老实,该交的税也交,甚至还想办法为朝廷增加收入。
这样一个人,到底要怎么给他添堵?
但这份契约,让张四维想到了个法子。
半个月后,一份文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