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瑞一手抵住盒子,“顾侯爷也不要这般心急,纵然我答应了合作,但也没有如此简单。”
说完,他从怀中掏出一张纸来,“这是我拟的合作契书,顾侯爷先看看,若有不满意不明白的,咱今日就分析清楚了,若成,便签字画押,合作便成!”
“本侯爷信驸马爷,何须契书...”
说归说,顾承光还是接过了契书仔细看了起来。
上面写的几条倒也不难理解,无非就是他投的这钱属于自愿行为,梁记若赚钱,他可以分红,若不赚钱,他也拿不着分红。
可在顾承光心里,梁记怎么可能赚不到钱?
梁瑞写这一条上去,明白就是想吓唬自己。
顾承光继续往下看,写明了这笔钱会用作福建物流铺设之用,自盈利后开始分红,为了彰显公开透明,契书里也写了,允许镇远侯府定期查账。
看到这里,顾承光对于梁记更信任了几分,谁家商号能让外人查账啊,这不就说明梁记心里是有底气的嘛!
“好,这契书写得公正,本侯爷签了!”顾承光一甩衣袖,“来人,取笔墨!”
梁瑞闻言一愣,伸手搭在顾承光胳膊上,“侯爷看完了?”
“看完了!”
“看清楚了?”
“看清楚了!”
“看明白了?”
“明白啊!”
“我这里可写清楚了,梁记福建物流盈利之后才有分红,若是不赚钱,甚至亏钱了,可是没有分红的,这不是违背了侯爷的初衷?可要再想几日?届时别赖我梁记贪你们侯府的银子!”
“哎呀,是我投银子给梁记,就算亏不也是亏的我银子,梁驸马你这么婆妈作甚?来来来,签字签字!”
小厮已经伺候好了笔墨,顾承光看着纸,“本侯签哪儿?甲方还是乙方来着?”
“乙方!”梁瑞点了点对应之处道。
只见顾承光唰唰几下就签了名字,又用了章,刚要收起来,见梁瑞又掏出两张来。
“一式三份!”
“三份?”顾承光不明白,“为何要三份?”
“你我各一份,还有一份拿去顺天府备案。”梁瑞想着,免得后面有经济纠纷。
顾承光笑了一声,“梁驸马想得...还真是周到。”
契书签好,酒菜也上了桌,二人落座,让了一轮酒之后,顾承光便说起了京师中那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