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如此,届时南边的水果、鲜蔬,也能通过梁记物流送到大明各地,梁驸马此举,当真是利国利民。”
梁瑞摆了摆手,“还差得远呢,就算铺设好了通道,但仍然碍于车马,顶多,也就比寻常运送快上十来日,就好比荔枝这东西,要送到京师来尝口新鲜的,还是难。”
“荔枝?”徐光启叹了一声,“江南倒是能见着鲜荔枝,但价格昂贵,哪里是寻常人家可以享用的。”
三人感叹了一阵,又说了会儿话,一顿饭不紧不慢用完,徐光启也不好久留,约定三日后前来拜见李贽,便坐船先行离开了府邸。
仆从将残羹冷炙撤下,换上热茶送来,亭中再次剩了梁瑞同周默二人。
隔壁公主府遥遥传来呼唤“玳瑁”的声音,梁瑞也没去管,他眉头蹙着,似有什么烦扰。
“怎么了这事?”周默见他这模样,好奇道。
梁瑞端着茶盏,眉心紧皱,“我总觉得哪里不对...”
说完,他看向周默,“刚才徐光启说的那话里头,你有没有听出不对的地方?”
“他说了那么多,哪句话?”周默问道。
“就是...物流的事...”梁瑞想着,“我是七月底吩咐的老钱去江南开拓物流,走咱们梁记自己的通道,他也要八月底才能抵达南京...”
梁瑞看向周默,“今日是九月二十,也就是说,徐光启走的是寻常入京线,怎么算也要四十日,也就是说,徐光启是八月初入的京,但是...徐光启是怎么知道我要开拓物流线的?”
“会不会是刚好遇上了?比如钱管事提前到了南京?”周默问道。
“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梁瑞点头,“不过我这心里总觉得蹊跷,我得去信问一声才好。”
梁瑞起身,决定写封信去问问情况,周默也跟着上了船。
没想到二人刚到了岸边,就见张昭等着,脸色凝重。
“怎么了?”梁瑞边朝书房走边问道。
“张鲸在诏狱里说了一件事。”张昭知道自家驸马同周默关系好,也就没避着他。
“说了什么?”
“当初陷害针工局张公一事,是收到了成国公府的一封信,让他提防张宏。”张昭道。
梁瑞脚步瞬间停了下来,“你说是成国公让人去提醒的张鲸?”
“对,不过成国公府否认了这件事,说一切都是张鲸攀咬,加上锦衣卫也没有找到证据,供词上就没记录,是骆同知觉得奇怪,让卑职来同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