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手攀上万历的脖子,“是陛下的心!”
“畹嫔你可真是...”万历只觉得自己心脏被这女人给握在了手里,他拽着邵晴的手走出内府库,径直朝乾清宫走去。
“朕整颗心里,可都是畹嫔你了!”
......
第二天,梁瑞从宗人府回来的时候,就收到了宫里递出来的消息。
“张鲸下狱了,陛下让张宏审核内府库的账务...”张昭道。
“速度还挺快!”梁瑞说的是邵晴的动作,但听在张昭耳中,却不是这么一回事了。
“让张宏查账,这次,张鲸是不是没法翻身了?”张昭又问。
只要张鲸翻不了身,他审理的那些案子就能全部推翻,到时候,诏狱里的那几个,也就能被放出来了。
正如他们所料,张宏也就查了三五日,清查结果就送到了御前。
内府库的亏空比他预想的还要大,金银珠宝、绫罗绸缎、香料药材,许多数额都对不上,但这些东西又是堆放地最多的,陛下要赏赐,总能拿得出来,所以张鲸胆子也大。
另外就是成套的器皿,少则缺一两件,多的能缺一半。
除了张鲸,谁还能有这般胆子,将内府库当做自家库房一样往外搬东西。
万历看着结果,脸上怒意翻涌。
“抄家!”万历最后道。
锦衣卫再次出动,这次抄的是张鲸在宫外的宅子。
翻出来的东西堆了一整个院子,当初抄冯保宅子的锦衣卫有几个也在场,这么一看,张鲸贪的,比起冯保来可多多了呀!
光现银就有二十多万两,玉器瓷器不计其数,田庄的地契更是装了两个盒子。
但内府库丢的东西,并没有都抄出来,也不知是被张鲸买了,还是送给了哪个显贵。
万历只觉得脸疼,他给予信任、恩宠的人,现实里给了他重重一巴掌。
千防万防,家贼难防!
这么一看,他还是觉得冯保待自己诚心多了,至少冯保不会贪自己那点东西!
如此一来,冯保的案子也就有了结果,万历念了旧情,没杀他,甚至将从前抄的金银还了一些给他,让他去南京守陵养老。
案子结束,张宏因为清查有功,司礼监掌印这位子,就落到了他的头上,顺带着,内府库也交给了他。
只东厂,万历还没打定主意给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