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星河突然想到一件重要的事,“万历皇帝,国本之争,郑贵妃要立自己儿子做太子,但万历皇帝有长子朱常洛,最后...最后...皇位是由朱常洛继承的!”
朱应槐一挑眉,这倒是个重要的信息。
郑贵妃...想必就是德妃了,没想到后面还被封为了贵妃,生下了儿子,还妄图肖想皇位。
朱常洛,冷宫里那个皇长子,宫女生的庶子,最后还真做到了那个位子。
“这才对,”朱应槐缓和了几分语气,“好好想想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若能给本国公助益,本国公自然不会亏待你!”
“是,是,小人多谢国公救命大恩!小人一定好好想想...想想...”
朱应槐“嗯”了一声,转身就离开了屋子。
李星河看着人离开,腿一软瘫在了地上,看着面前的几张纸,他缓缓伸手一张张收拾好,汗水滴下,晕染了墨迹,正好滴在“张居正”这三个字上。
“张居正...”李星河猛地攥紧了纸张,脸上露出怨毒神情,“梁瑞,要不是你,张居正不会还活着,你别得意,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
九月初的时候,朝堂不断有弹劾冯保的奏本,说他贪权纳贿,家里藏有百万白银。
无论冯保如何自辩,但他的声音终还是被掩盖下去,万历听着“百万两白银”,就再也听不到别的声音了。
最后终于下令,将冯保下狱论罪,抄家。
冯保在宫里有自己的值房,但这个抄家,抄的是他在宫外的私宅。
像冯保这样的司礼监掌印太监,当初能在宫外置办宅子,就是仰仗宫里宠幸,可一旦翻脸,一查一个准。
原来冯保的手下—锦衣卫们将冯保的宅子翻了个彻底,最后查出,账面现银约有两万余两,田产地契装了满满一盒子,折算成现银也有两万两左右。
而他这座宅子,也能有七万两白银。
最后算下来,也就十几万两白银,离当初说的几百万两白银可差得远了。
万历不免失望,本想就这么算了,可张鲸却又吹了一阵风,说支持抄家的可都是锦衣卫,那些锦衣卫里难保没有冯保的心腹,要么,就是替冯保掩盖了财产,要么,就是他们监守自盗。
万历一听对啊,接着又下了一道令,任命张鲸为新任东厂提督,重新查冯保这件案子。
张鲸是什么人?睚眦必报,小肚鸡肠之人!
他做了这东厂提督之后,还能放过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