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两旁挤满了人,有抱着孩子的妇人,指着骑马的三人说要好好读书,将来也能骑大马簪花游街。
有踮着脚尖的老太太,看着三个俊俏的少年郎笑得合不拢嘴。
有读书的学生,一脸羡慕地看着三人身影。
更多的,是挤在一起的年轻姑娘,对着三人指指点点,笑得花枝乱颤。
一个穿粉裙的姑娘将手帕朝周默扔了过去,手帕没飞夺远,飘了飘,落在马腿旁边。
一个站在二楼窗口的绿衣姑娘不甘示弱,将手中香囊朝着周默扔了过去,不过准头不好,越过周默掉在了地上。
“你们别想了,陛下给周状元和徐尚书家小姐赐婚了,郎才女貌,天生一对!”说话的人语气中带着酸,引得周围姑娘一片叹息声。
一间酒楼二楼,窗户半开,露出邵晴的脸来。
“还真是他!”邵晴看着楼下热闹场景,惊讶道:“不显山不露水的,竟然中了个状元,都低估他了!”
对面,魏朝瞟了一眼,酸溜溜道:“我看他就是故意的,当初就不想替咱们几个做事。”
话外之意,梁瑞是驸马,所以周默愿意跟着他。
楼下的热闹随着一行人的远去也跟着远去了,旁边那桌突然传来了几个声音。
“殿试都过了三天,怎么今日才游街?”有人问。
“你们不知道?传胪大典那日,发生大事了!”
邵晴手里的茶杯顿了一下,侧耳去听,魏朝也偏头看去,见是几个书生模样的人在说话。
其中一个穿着进士袍,看来是高中了的,传胪大典他也在,怕是知道些什么。
“一个疯子,说什么自己是从未来来的,还说什么大明要亡了,说梁驸马、周状元,还有徐尚书家的小姐都是从未来来的...”
邵晴看向魏朝,“疯子?是谁?”
魏朝掰着手指数,“不是你我,梁瑞、周默、徐翩翩也不会,要么铁柱,或者李秉忠,还有一个...李星河!”
“还有这种事?”有人露出讶异神情,“那疯子何许人也,胆子这么大,他状告此事,又为了什么?”
那进士就道:“叫李什么星的,记不大清了,我站得远,好似关于钱财,后来,陛下就将我们遣出去了...不过,如今周状元好好的,驸马也好好的,想来那疯子说的都是假的。”
“也是嘛,什么来自未来之人,闻所未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