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学谟在同周默交代婚事,既然陛下赐了婚,那就该准备起来。
正好周默中了状元,双喜临门,也是一桩佳话。
徐翩翩垂着脑袋站在一旁,不时点头,做足了闺阁千金的羞态。
说完,爷孙俩便也出宫而去,一路上都有各部大臣恭喜,得了个状元孙女婿,还有陛下赐婚,这可是一桩美谈。
但徐学谟这心里,总是觉得不得劲。
周默正要同梁瑞一同出宫的时候,张居正却喊住了他们二人。
“元辅!”面对张居正,二人不得不更为谨慎。
“明日...来一趟本官府邸!”张居正看向梁瑞,“叫上徐翩翩,本官有些话,要当面问你们。”
张居正说完便大步离开,丝毫不给他们找借口拒绝的机会。
“完了,”梁瑞看向周默,“看来没有骗过张居正。”
周默却是耸了耸肩,“但张居正明知咱们有问题,却没有向陛下揭发,看来是站在我们这边的。”
“那也未必...”梁瑞叹了一口气,“说不定等明日谈过之后,就要想法子除了咱们了!”
周默本还沉浸在和徐翩翩即将成婚的喜悦之中,听了梁瑞这丧气话,也拉下脸来。
“不过,你说李星河背后之人,除了皇帝之外,还有没有别人?”梁瑞问道。
“极大可能是有的...”周默素容,“但他没有攀扯出来,想必是有过交代,让张昭多盯着点,说不定会有发现。”
二人回了府中,梁瑞将张昭唤来,同他简单说了宫里发生的事,让他多盯着点刑部大牢里的人,看会不会有人来接触李星河,更重要的是,会不会有人来灭口。
张昭离开后,李贽、刘世忠、何选等人也都围了上来,一个个义愤填膺,说怎么有如此不要脸之人。
“礼部说了,今日簪花游街,过了时辰,三日后是吉日,只能到时再补上了。”刘世忠看向周默,“不过你可真行,不声不响就拿了个状元回来!”
周默苦笑一声,不好说这是皇帝故意给他下套才给的,“运气罢了!”
至于是好运气还是坏运气,只有自己知道了。
李贽看着周默,长长叹了一声,“朝堂这种地方便是如此,今日有人质疑你的状元是作弊来的,明日做了官,还会有更多的刁难,你啊,还不如跟着老夫治学去!”
“学生辛辛苦苦考中,怎么也要先过过瘾再说的,到时候要真撑不住,就辞官跟先生著书。”
李贽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