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人中,除了刘世忠、郭正域、何选、韩成是成了家的,就只有郝敬和陈文彦了。
撇去周默不算,毕竟现在被捉了去。
“你们说,周兄是被哪个大人看中了?”
“未必是大人吧,那辆马车里头传出来的,是个姑娘的声音啊!”
“这女子好大的胆子,竟敢自己来捉婿!”
“不过看周兄的神情,倒像是认识的,该不会...是周兄心仪的姑娘吧?”
这几人俱是考中的,眼下也比较放松,反正不管殿试名次如何,一个进士那肯定是板上钉钉的。
放松之下,也就有心情开些小玩笑,谈些八卦之事。
回到驸马府的时候,门前还有人蹲在地上寻找卡在石头缝里的铜钱。
没错,报喜的已经来过了,李实也早就准备了好几筐铜钱散了出去。
梁瑞径自回了屋,几个学生同李贽报了喜,敬茶之后,该回家的回家,回工坊的回工坊,只郭正域没有离开,兴致颇高得同李贽说着贡院门前的事。
梁瑞用了午饭后,却听赵铁柱求见,说有话同自己说。
“总算是等来了...”梁瑞吩咐让他进来,将屋里伺候的都遣了出去,在外候着。
赵铁柱模样有些拘谨,同梁瑞第一次在山上破庙见他时候的样子截然不同。
“坐吧!”
赵铁柱“哎”了一声,在旁边椅子坐了下来,而后绞着手指,面上仍旧是犹豫为难,以及一丝惊恐。
见他迟迟没有开口,梁瑞也不催,就这么坐着喝茶。
屋里诡异得安静,赵铁柱愈发不安,最后忍不住又站了起来,开口道:“梁...驸马,我有事要同你说。”
“说呗!”
“外面那首歌谣,驸马听到了吧,其实这个事...我是知道的...”
“哦?那你之前怎么不说?”
“我害怕啊!”赵铁柱双手一摊,“在太原的时候,后来你不是不给银子了嘛,李星河就生气,后来听说,你那走私的事情,竟然已经解决了,李星河就知道,拿这个把柄也不能要挟你了。”
“马应得知后,也不想放过驸马这棵摇钱树,就给李星河出主意,就说驸马还有什么秘密,随便什么都行,李星河也是狗急跳墙,竟然就把他们的来历告诉了马应...”
赵铁柱也很是无奈,这也是他和魏朝要离开的原因之一。
这是梁瑞的秘密,不也是他们的秘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