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有机会,小人再去为泗州百姓请命。”常三省道。
“也好,”梁瑞点头,“我正缺个替我管工坊的,若你愿意留下,常熟工坊便交给你来负责,每年给你一千两。”
“一千两?”常三省忙摆手,“太多了,小人何德何能...”
当官一年都没有一千两,不就管个工坊,能有一千两白银?
“不多,”梁瑞却道:“京师工坊那些管事,加上分红、股份银子,可不止这么个数了,再说,常兄可是进士出生,让一个进士来管工坊,大材小用,再不多给点工钱,我良心不安啊!”
诸人都笑了起来,郭正域道:“常兄,驸马说得没错,你可是两榜进士啊!”
常三省虽然觉得不合适,但也没有再争论,想着大不了将多的银子存着,将来拿去做善事,也是为驸马积了功德。
此事便这么说定。
用了饭之后,梁瑞便去库房里看了几家想要同他们合作的商号送来的绒。
有完全没处理过,只分了类的鸡鸭行送来的,单独放在一个库里,一开门便是一阵腥臊味。
好在是冬天,要是夏季,这味道就更冲鼻子了。
还有便是做了初步的处理,味道稍微淡一些,洗过的绒没了血污、油渍,颜色也白了不少。
梁瑞选了几家处理得比较好的,让吴瘌痢记下名称,后面就是谈价和送货之事,这些,就不用自己来管了。
徐光启用一个下午的时间,便画好了水车的图纸,工坊里有现成的竹子、木头,收留的流民里也有会木工活的,便一起来帮忙。
梁瑞在工坊又待了几日,确定好所有事情后,便准备启程回南京去。
离开前,他又去了一趟常熟县。
新来的代理县令已经到了,张佳胤也没有离开,他还得在这儿坐镇一段时日。
梁瑞也从他口中得知,除了常熟县,南直隶不少县、州府,都陆陆续续有流民前去。
张佳胤得了朝廷的回复,开仓放粮救济灾民,同时,州府中有工程的,一律让流民以工代赈。
修城也好,修水利也好,修桥梁与官道,以及让附近的工坊招人手缓解朝廷压力。
不过好在有了提前准备,一切才能有条不紊进行。
张佳胤在奏本上也提到了梁瑞的功劳,当然,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