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驸马既然都这么说了,小人也没什么好怕的,小人去,一定好好将差事办妥!”
“这才对嘛!”梁瑞笑着点了点头,“支五百两银子先用着,从我梁记出去的人,不能让人看扁了!”
“诶,多谢驸马!”陈俊彦心头火热,这次没有推辞,一口应了下来。
回到自己屋里后,他还是忍不住感慨。
他不是梁记自己人,去梁记学管事的本事,也是因为自己爹是梁记的供货商。
本来也想着,学了些本事就回去接替爹,好好管理鸡鸭行。
可在工坊里做了些日子,他早就改了主意。
那什么鸡鸭行,还是让老爹自己去管吧,要是找不到人接替,大不了卖了,卖给梁记也成。
反正,他就想待在梁记,做梁记的管事!
......
翌日一早,梁瑞就收拾收拾,带着观梅朝应天府衙而去。
雨仍旧在下,街上也比前两日多了几分萧瑟。
梁瑞看了一会儿便合上了帘子。
诗词里都说江南的雨天有多么富有诗意,可在梁瑞看来,是潮、是冷、是阴。
要是可以选择,他还是喜欢晴好的日子。
“少爷,到了。”外头传来车夫的声音。
可梁瑞还没下马车呢,就听到外头的声音嘈杂了许多。
当他站在应天府大门前时,看到眼前的景象直接就愣住了。
只见不下于二十个官员还有小吏站在门口,笑容可掬得迎接自己。
这笑,也实在有些热情过头,梁瑞下车的脚就顿了一下,还以为是走错了地方。
他抬头看了一眼,是应天府衙啊,不是那什么小倌馆啊!
“驸马爷,可把您给盼来了!”
见着了人,官吏们直接涌了过来,打伞的打伞,拎袍角的拎袍角,把观梅这个正经小厮都挤到了一边。
“不是,诸位这是做什么?”梁瑞颇是有些哭笑不得,待站在府衙廊下之后,才看了一圈问道:“本驸马今日来见郑府尹,不知府尹大人可在?”
“在在在!”又有官吏热情洋溢道:“下官给您带路?”
梁瑞满腹狐疑跟着他们往里头,走到半路,就见廊下远远来了一个中年人。
“梁驸马,有失远迎。”来者正是应天府尹郑钦,他算着时辰,梁瑞也该到了,就要出来迎一迎,就见游廊那头乌泱泱的一群人,簇拥着一个年轻男子走了过来。
梁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