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生气了,他今日遇见了徐光启,可是兴奋得很。
哪里还会因为这点小事怪责他们。
他又不是那种不通情达理的黑心领导!
三人见梁瑞当真没有责怪的意思,才在范掌柜下首坐了。
“既然人来齐了,咱们就说事。”
梁瑞说着,朝陈俊彦点了点头,陈俊彦便吩咐仆从将那几口箱子搬了进来一一打开。
“这是...暖裘?”
待看清了里头装着的东西,范掌柜颇是激动得低呼了一声。
陈俊彦从里头取了几件递给几个掌柜。
“诸位看一看,摸一摸,然后告诉我,这几件暖裘有什么不同。”梁瑞道。
几个掌柜轮流感受着手里这几件暖裘,时而低声讨论几句,没多会儿,便停下了话头,抬头看向梁瑞。
“哦?这是有了说法了?”梁瑞问道。
范掌柜站起身来,梁瑞就摆手让他坐下,“坐下说,不用这么拘谨。”
范掌柜拿着手上这件衣裳重新坐下,而后缓缓开口道:“小人以为,这件暖裘,是所有这些里面,无论是里头的绒、还是外头的衣料,亦或是...”
他翻出针脚示意给众人,“亦或者做工,都是最好的,而且,这里头填充的绒,也是最多的,但整体感觉,却没有比另外几件重...”
“驸马,这件暖裘,应当售价最贵吧!”
梁瑞伸手拿过范掌柜手上这件,笑着点头道:“果然是吃碗饭的人,范掌柜说得不错。”
“想必,你们也都听说了梁记在京师卖的暖裘,分为四个档次,第一档,也就是最好最贵的,便是我手上这件天工系列的,里头的绒,用的都是无杂质无梗的绒毛,又轻又软,衣料呢,也是最好的,做工好,也是因为是工坊里最好的裁缝做的,而且是定制款。”
“驸马,何为定制款?”曹掌柜问道。
“我们的暖裘呢,因为要保量,所以不可能像寻常绸缎铺子一样卖料子,咱们梁记暖裘,卖的是成衣,但天工系列定制款,就是按照顾客的需求来定做,包括薄厚,包括衣料,包括绣样花纹,还可以指定裁缝...”
“你们猜猜,这一件暖裘,卖多少银子?”梁瑞又问。
几个掌柜互相对视了一眼,便有人开口道:“没有百两银子,怕是买不到吧!”
“百两?”梁瑞笑了一声,“咱们梁记可是暖裘第一家,这天工定制款,这么廉价?”
“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