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下去!”太后忽然道。
张鲸心里本来挺高兴的,毕竟赶上了,这画得也不错!
多逼真呐,比画院里几个画师画得都要逼真。
而且色彩明艳,一看就让人高兴。
可突然听到太后这画,一整个就愣住了。
“圣母,这画是奴婢...”
“哀家说不喜欢。”
太后打断他,“惯会弄些奇淫技巧的东西,从前给皇帝淘萝来许多,可哀家不喜欢,以后把心思收一收,用在正经地方。”
张鲸的脸“唰”得白了,跪下磕头,“奴婢知错,奴婢知错。”
“行了,哀家累了。”太后说完,扶着嬷嬷的手起身,直接就转到后面去了。
张鲸还跪在地上,垂下的脑袋看不清神色。
妃嫔也三三两两散了,潞王拉着皇帝在说就藩的事,万历一脸慈爱,也没有去管跪在地上的张鲸。
梁瑞和永宁起身经过张鲸身边的时候,梁瑞停下脚步,轻声道:“这画,画得还真不错。”
张鲸愣了一下,以为他在讽刺,脸色更难看了,“梁驸马就别取笑奴婢了。”
梁瑞摇头,“不是取笑,这画要是挂在西洋人的地方,或者摆在哪个喜欢收藏稀奇玩意儿的博物架上,谁看了都会说一声好,可圣母不喜欢,不是因为画得不好,而是不合适。”
见张鲸不懂,梁瑞笑了一声,“咱们看画,看的是神,可这幅画,画出了太后的模样,没画出太后的神,西洋人画画,讲究一个真,人长什么样,就画成什么样,可不管是吴彬还是曾鲸,他们讲究的都是个意。”
“而且送礼嘛,不是送自己喜欢,是送对方喜欢。”梁瑞说完,便和永宁朝外走去。
张鲸半天没有说话。
不得不说,梁瑞说对了,他想要寻新奇的玩意儿,是自己喜欢,觉得陛下也会喜欢,那太后就会喜欢。
可他真想错了,陛下年轻,喜欢新鲜玩意儿,可太后,还是得用老法子。
偷鸡不成蚀把米!
不仅没压梁驸马一头,自己还吃了挂落,出了这么大一丑!
......
寿宴的主人公离开了,这宴会也就慢慢散了。
“好妹妹,你这驸马可真是个人精,从哪儿找来的小画师,那画画得可真好。”寿阳在殿门口拦下永宁,笑着朝她道。
“姐姐的被子也绣得不错。”永宁淡淡回道。
“还得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