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多出一个什么可畏的后生来,若这次真能画好了太后画像,说不准就是一举成名了!
他们这一行,天赋重要,伯乐也重要。
梁驸马,说不定真就是那姓曾的年轻画师的伯乐呢!
......
梁瑞照旧去宗人府点卯,然后想着能早点回去陪永宁用个午膳。
进了大门,就见那几个老吏围着陈主事在说什么。
他凑过去,就听到“成国公”三个字。
“成国公怎么了?”梁瑞问道:“不是圈禁起来了吗?”
“哎哟妈呀,吓死下官了!”其中一个老吏被突然出声的梁瑞吓了一跳。
“驸马爷,您属猫的啊,怎么走路都没声。”
梁瑞耸了耸肩,“是你们讲得太投入了,说说,什么事儿啊!”
陈主事便接过话头,“不是朱应桢,说的是信任成国公袭爵一事。”
梁瑞“哦”了一声,“昨儿送的文书就是那个吧,陛下和内阁定了没?”
陈主事点头,“本来是定了朱应桢弟朱应槐的,不过昨儿下晌,听到了消息的朱应槐就进宫了,说什么也不应。”
“还有这等事?”梁瑞手中就差一把瓜子了,“干嘛不应?国公呢,这爵位难道他还看不上?”
“这如何可能?”
陈主事说道:“只不过是觉得还轮不到他袭爵,所以推辞。”
“成国公又没亲儿子,过继来的那个不也犯了事了嘛,他不袭,让旁支袭爵?”
梁瑞想着,要是这样,他俩的爹估计都得气得从坟墓里头蹦出来吧!
“他说,朱应桢还能生,他若袭爵,若等朱应征生下亲子,这爵位不就乱了嘛!”
梁瑞“哼”了一声,“可真是兄友弟恭啊,那陛下他们怎么说?”
“便先搁置了...”陈主事道。
“麻烦,”梁瑞撇嘴,“要我说,就让朱应槐袭爵,要是朱应桢真能生下儿子来,等朱应槐死了,就让朱应桢的儿子袭爵不就完了?朱应桢的儿子总不能比朱应槐死得早吧,要是死得早,那也没办法,就让朱应槐的儿子袭爵!”
梁瑞说完,见对面几人张大了嘴巴瞪着自己,奇怪道:“怎么,我说得不对?”
“倒也不是不对...”陈主事斟酌着道:“就是觉得,驸马这话也忒直接,死啊死的,这人还没生出来呢,就给安排到死了,不那么...吉利。”
要是给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