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敬摇头,“你可听闻李贽李老先生?”
朱国祚点头,“知道,这次乡试,李老座下五个学生皆中了举,其中更有解元公,让人好生羡慕 。”
“小弟不才,名次靠后,若是这般会试,想必也是个落榜的命,所以我求了驸马,让我能跟着李老读书。”郝敬一脸兴奋道。
“这些就是为了去读书做的准备。”
朱国祚脸上流露出一瞬间的羡慕神情,但很快就恢复如初,他朝郝敬拱手道:“如此,便恭喜郝兄觅得良师益友。”
“朱兄就不要笑话我啦,朱兄在府学,可是得学政看重,乡试虽不是解元,会试状元,说不定就是朱兄你啊!”
郝敬说着叹了一口气,“我要是有你这般天赋文采,也不用去求李老拜师,在府学照样能中榜的,小弟我呀,可真羡慕朱兄呢!”
这话听着,朱国祚也觉得熨帖,他笑了笑,看了眼天色道:“既如此,就不耽搁郝兄赶路了,冬日天晚得早,你早些出城,注意安全。”
“多谢朱兄,小弟这就去了。”郝敬扔了几个铜板做茶钱,高高兴兴出了门去。
朱国祚看着他的背影消失,脸上的笑意也终于淡了下来。
若是可以,他倒也想能听一听李贽的课。
可府学里先生说了,李贽走的是歪路,是捷径,就算座下学生侥幸中了举人,可会试能一样吗?
再退一万步说,就算他们运气好中了进士,到了官场上,还能继续跟李贽学吗?
不怕学着学着,都跟李贽一样,把官都给学丢了?
朱国祚虽觉得这话有失偏颇,但府学里的先生,给了他诸多帮助,他自然不会离开。
......
郝敬欢欣鼓舞得去了,一路上的心情忐忑又紧张。
小仆从未见过自家少爷这般神情,想了想安抚道:“少爷放心,先生一定会喜欢少爷的。”
郝敬笑着道:“我要先生喜欢作甚呐,我是跟着先生读书的,就算先生不喜,只要别将我赶出门去就好啦!”
小仆点了点头,“少爷准备了这么多礼物,先生不会赶少爷走的。”
郝敬又笑了一声,心想这世上可不是所有人都喜欢收礼的。
尤其是有本事的人!
到了工坊,得了消息的人已经等在门口,领了主仆二人,又搬着诸多束脩和礼物朝小院走。
心里却觉得这位看上去家境殷实的公子哥,怕是吃不消李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