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皇后也让锦兰带话回来,说既然永宁身子不适,梁驸马也该留下好好照顾公主。
法会,也不用去了。
这小夫妻二人一听,对了个眼神,都看到了对方目光中的一抹促狭。
“可惜了,没用上。”永宁看了一眼床榻上的跪得容易,笑着道。
“没用上最好...”梁瑞看着永宁,“我看你昨日没休息好,你再睡会儿?”
永宁摇了摇头,“不睡了,本宫想出去走走。”
“公主,皇后吩咐了好好休息,您这身子...”只锦兰一个人担忧。
“本宫没病,”永宁看向锦兰,“正好,你就在这里守着,若有人寻我,就说我睡着,知道了吗?”
“啊?公主您...您快些回来啊...”
梁瑞和永宁出了禅房,大雄宝殿方向已经传来了诵经声,这个时候,没什么人会留意他们。
“你想去哪儿走走?”梁瑞问道。
“走到哪儿算哪儿,每次来法海禅寺,本宫不是在大雄宝殿,就是在禅房,还真不知道这寺庙到底长什么样...”
“行,”梁瑞拿了一件狐裘给她披上,“那就都去看看。”
法海禅寺说大也不大,除了大雄宝殿外,还有药师殿、弥陀殿,西边有片碑林,听说还有一副壁画。
药师殿不大,点着一盏长明灯。
永宁在药师佛前站了一会儿,双手合十闭着眼,不知道求了什么。
梁瑞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
阳光从窗棂照进来,落在她的发髻上,没用华贵的首饰,但却镶了一层金边。
永宁睁开眼,转身看见梁瑞正看着自己,微微垂下眼,从他身边走过。
梁瑞跟上,二人一前一后,走在廊下,谁也没有说话。
弥陀殿更冷清,连灯都没点。
永宁在门口站了站,没进去。
梁瑞探头朝里面一看,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便退回来,继续朝前走。
碑林在寺庙西墙根下,立着十几块石碑,高高矮矮,上面的字迹有些还清楚,有些已经模糊了。
从碑林出来,经过一间偏殿,门半掩着,里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永宁停下脚步,往里头看了一眼,梁瑞也跟着停下。
只见一个年轻人站在梯子上,正对着一面墙描画,地上摊着颜料、笔洗等乱七八糟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