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历翻了翻,这些账目收入少则千两,多则万两,明目也多是用田产产出等来做。
“这...就是凑巧!”成国公还在嘴硬。
可他此刻嘴硬,也没有人会信他的话了。
“陛下,臣还记得,当初除了臣验货外,还有港口巡检官王虎,书办赵良等官吏,也收了成国公的银子,帮忙隐匿。”李秉忠又开口道。
李秉忠躬身,“陛下恕罪,臣等当初也知此事有违大明律例,可成国公府却以性命相挟,说天高皇帝远,臣等就算告状,还没等走到京师,就没命了,大致这样的话,臣等为了家小考虑,只能忍气吞声...”
梁瑞一听,嘴角都差点压不住。
李秉忠面向老实,只要看着他那张脸,八成就能信他的话。
他这话无疑就是给梁瑞佐证,当初梁世昌,也是一样受了这番威胁。
而且“天高皇帝远”这话出口...当初虽不是万历当政,可皇帝是万历他爹啊!
成国公不把隆庆帝放在眼里,还能把万历放在眼里?
果然,万历一听,脸色更不好看了!
“胡说,陛下,他们冤枉臣啊,陛下要给臣做主啊!”成国公彻底慌了,他转身朝着万历跪下乞求。
张学颜却是板着脸,指着成国公道:“证据在此,由不得你狡辩。”
张四维此刻的脸色说不上好看。
他以为这案子,梁瑞是输定了,却没想这些人还真是神通广大,二十多年前的事还真把证据给找到了。
不光有物证,还有人证?
张学颜说的这些,只是其中一部分证据。
他能这么快就将案子厘清楚,除了李秉忠突然的递了不少东西,还有锦衣卫查到的东西。
万历快速翻了一遍,就明白梁瑞当初说的,真的不能再真了。
张学颜说完后便退了回去了。
刑部尚书严清又站了出来。
“陛下,臣彻查梁记工坊杀人案,也有了结果。”
陈国公跪在地上的身子又抖了一抖。
“严卿,你说!”
严清躬了躬身,遂即转向梁瑞,“驸马,那几个人,的确是冲着李贽以及几个举人而来。”
“果然!”梁瑞闻言,瞪向成国公,“幕后之人,可就是成国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