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依旧没有人说话。
第五个,弹劾成国公他儿子伤了人。
但这次不是弹章,而是舆情。
成国公被禁足了,他儿子没有,还能约着几个好友去城外打马球。
不料一球打到了路过的一个秀才,把人腿给打断了。
秀才自然不敢告状,那可是国公府的公子。
可他同窗敢啊。
几个太学生联名写了封信,其中一人家里是当官的,直接就把信递到了通政司。
对比舆情和弹章,不少官员还是觉得弹劾能接受一点儿。
因为弹章他能辩啊,可舆情呢,那可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真没法辩。
这四道弹章加一道舆情说完,连万历都是愣了片刻。
就是之前那次大规模的弹劾事件,那也没有像这次带着一个人弹的啊!
这是欺负成国公人不在现场,没法替自己辩驳是吧。
皇极门前大臣们心照不宣,他们大多是买了梁记的股票,可不愿看着梁记在同成国公的这场官司里头落败。
凭他们本事,虽然查不到什么关键的证据,但给成国公添点堵,还是可以的。
万历轻咳一声,遂即开口道:“成国公闭门思过,无法自辩,便就...”
他看了一眼张居正,继续道:“把弹章送去给成国公,让他写自辩奏章上来吧!”
“是!”
很快,这几分弹章就送到了成国公府。
天气冷,成国公还在床上没起来呢,听闻宫里送了弹章出来,一时也有些糊涂。
宫里的弹章,怎么会送到他府上。
再一想,放才意识到这是弹劾自己的弹章啊!
他一封封看过去,首先是朝会失仪。
“迟到?本国公去的时候,陛下还没来,这叫迟到?而且是多少个月之前的事了,放到现在来弹劾,找茬是吧!”
成国公气呼呼将弹章扔在一边,遂即拿起下一封来。
“灯笼?”成国公脑中有一瞬的空白,遂即问道:“咱府什么时候换过灯笼?”
新上任的管家低声道:“前几日有个灯笼铜环坏了,报与了夫人,夫人就说那就换一对,上门来的送了两种规制的让夫人选,夫人觉得有花纹的好看,就选了带花纹的...”
成国公深吸了一口,他都不知道有这回事。
而且灯笼上的铁环,这御史是千里眼吗?
他将弹章扔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