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瑞打开一看,里头写的,已经是自己看不懂的文言文公文了。
“还挺像这么回事...”梁瑞翻了几翻,经过李贽教导之后,连书法也有了十足进步,梁瑞看着,反正是比自己要写得好了。
“观梅,去将张昭寻来。”梁瑞朝外吩咐道。
很快,张昭就站在了梁瑞面前,“驸马可有什么吩咐?”
梁瑞将手边的公文递给他,“我现在出不得府,这份公文,劳烦送去给首辅。”
“送去给首辅?”张昭看了眼公文,立即道:“可是自陈案件之事?”
“不是,案子已经在查了,该说的...我也都说了,这是早先我答应首辅的事。”
张昭见梁瑞一副淡然自若的模样,也奇怪他为何一点儿也不着急,收下公文后,行礼离开。
这份公文,是张敬修转交给张居正的。
张居正翻看之后,便放在一旁,等过几日召集内阁和六部一同商议。
......
也就第二天,梁记铺子里头就摆出了式样普通的暖衣,要价十文钱。
不仅是梁记的绸缎铺子,还是酒馆、茶楼、车马行行脚铺,只要挂梁记招牌的,都能看到十文钱一件的暖衣。
一开始,百姓还以为梁记是写错了价格。
怎么突然就十文钱一件了?
那他们之前花好几两白银买的算什么?
冤大头吗?
“你们梁记得要给个说话!”
“就是,给个说法,我昨日才买了一件暖衣,十五两的!”
“不给说话就退货退钱!”
“对,退货退钱!”
所有梁记的掌柜已是记住了说辞,此时站出来,笑着道:“诸位,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听我解释。”
“这些十文钱一件的暖衣,可没法同梁记天工、羽安系列的比啊,这些都是用最次等的绒制成,面料也都是最便宜的那种...”
“梁记为何要做这种劣质货?”有人就要问了。
“这位贵客问得好,是为什么呢?”
掌柜叹了一口,“咱们东家,也就是驸马爷仁厚啊,他最初想要做这种暖衣,就是为了能让咱老百姓,冬日里头能有一件衣裳取暖,可大家伙也知道,制作暖裘的工艺复杂,以至于成本也是水涨船高,但是...”
他猛地一停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