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门,他才叹了一口气。
“哎,怎么偏生是这个时候...”
说话间,见廊下站着几个人也是面露愁容在说话,凑过去一听。
“我也买了,不多,就二十股,可得一百两银子呢!”
“我买了五十股,二百五十两银子,你说会不会打了水漂啊...”
“急什么?咱们买的都是散股,那些大人,才要着急呢...”有人指了指内阁和六部的方向。
“多的是花了好几万两白银买的梁记股票的人,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用不着咱们愁。”
主事一听这话,对啊,自己在这儿愁什么?
不过就是花五百两买了一百股罢了,那些一二品的部堂、侍郎、侯爷郡公,可都是好几万好几万的买。
现在愁的,是他们!
......
今日张居正不在内阁,他在吏部。
是以,内阁里头,张四维自在极了。
“好啊!好啊!本官就说这小子猖狂不了太久,这不,栽了!”张四维心情舒畅,看谁都极为顺眼。
“恶人自有恶人磨啊,朱应桢这老匹夫,为老不尊,一把年纪了,身为大明国公,做的都是什么事?偷盗?杀人?哼,这次也该给他个教训!”张四维捧起茶盏,眉间全是喜色。
他高兴的还不止如此。
前几日山西家中来报,说自己长子张甲征,在今年的山西乡试中得了亚元。
这可不失为一件大喜事。
要知道,他的次子张泰征在万历七年,就已经高中进士了。
他已是吩咐人接长子如今,准备明年春闱一事。
张四维将私事放置一旁,看着底下诸人道:“本官没让你们买梁记的股票,就是为了今日,你们知道本官苦心了吧!”
“知道知道,多谢大人提醒。”下面的人无不垂首称是。
可低垂的脸庞,没有一个是真心实意的,反而透着苦涩。
“此前让你们去搜罗梁瑞劣迹,可有准备好了,好了就让六科言官弹劾去。”张四维说道。
“回大人的话,梁驸马他...从前是个痨病鬼,深居简出的,并没有作奸犯科之事,后来身子好了,又成了驸马,除了与郭邦骋打赌一事,并未查到有任何品行不端之行为...”
不仅没有,他开那工坊,人缘口碑俱佳。
不仅工钱高,对待工坊伙计和善,更建了职工子弟学堂,就为了能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