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一张出海的牌子,那得多难啊,我找不到关系,本就想放弃了,老老实实就在江南做布匹买卖,可谁知道...”
梁世昌长长叹了一口气,“谁知道在路上,遇到个受了伤的公子哥,总不能见死不救吧,就把人给救下了,不想那公子哥竟然就是成国公府的,后来说要报答救命之人,就送了我一张牌子...”
“然后呢?”官吏听得也很是津津有味。
“起初还正常,我们也挺高兴,有了牌子就能出海做生意,可有一次,我们的货就被港口给扣下了,也不说什么原因,就不让放行...”
“我们找了许多关系,托了不少人,塞了不少钱也不顶用,后来走投无路,想就捏着鼻子认了算了,没想到成国公府的公子又找上门来,说要出海做生意,背后没点靠山怎么行,说他愿意给梁记做靠山,只要我们梁记能...给银子...”
“再后来,就逼着我们瞒报漏报货物出海,说这样能赚得更多,我起初不同意,也不敢,可他说若不按照他说的做,就让我生意做不下去,我就...”
“哎,真是一时糊涂,只要做了一次,就被成国公拿住了把柄,就...就难以脱身了,一直到如今,我是睡觉也睡不安稳,我儿就说,既然违反了律法,就要承担责任,我就...就把这些年记得账目都交给他了...”
“大人,这些事都是我做下的,不关我儿的事啊,他那会儿还小,什么都不懂啊!”
梁世昌的口供如此,成国公那儿,却是截然相反。
“本国公的确是为梁世昌所救,可这厮得知本国公身份后,竟然挟恩求报,让本国公被他弄一张出海贸易的凭证!”
“本国公看他经商也是老实本分,没多想,也就给他办了,哪里知道,他竟然会利欲熏心,做出这等事来,还妄图拉本国公下水...真是岂有此理!”
“账本?那肯定是假的呀!他们这些做商人的,算账是他们的拿手好戏,做一本假的出来,容易得很嘛!”
“至于驸马为何不选旁人,就说是本国公指使的,这...这本国公也不知道啊,你们该去问梁驸马是不是?”
成国公在没有真凭实据之前,打死都不认自己做过的事。
驸马府里。
“为什么针对他?本驸马可没有针对成国公,所有这一切,不都是他做下的吗?”梁瑞一脸无辜。
“本驸马偶然得知此事,心生羞愧,便想着要将此事禀报陛下,再上交不利所得,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