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吩咐张昭道:“这些人别叫他们都死了,你随我回府,我得进趟宫了!”
梁瑞知道自己有些冲动了,最好的情况,是得等股票涨一波再进宫。
但他此刻怒火冲烧,却是一刻都等不了了!
朱应桢,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
今日没有朝会,也不用听政,便只是几个重臣在文华殿同皇帝禀报些政务机要,而后就让六部执行下去。
刚说到这潞王大婚,礼部这些官员正想着如何劝皇帝少从国库里薅些银子,却听皇帝改了主意,说按祖制来,其余多的他从内帑贴补。
徐学谟这眉头就挑了起来,今日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这事儿拉锯多少回了,礼部说不行,皇帝就不答应,今日怎么突然改口了?
“陛下圣明!”不管是怎么回事,反正陛下松口了就好。
礼部这些官员立即上前拱手,将万历好好捧了一番,生怕他又改主意。
张居正唇角微扬,心想梁瑞这小子还真有点本事,也不知是怎么劝的,能让陛下在潞王大婚上让步。
正想着呢,就听禀报,说梁驸马求见。
“驸马求见?这...”万历看了看殿中几位大臣,若是作为驸马,自然是不能在朝议时进殿的,驸马都尉不可参政啊。
“先让他在外头等着。”万历最后道。
张居正却是躬身,“陛下,梁瑞是宗人府经历,说不定是有什么事,进殿来也是无妨。”
有了张居正这话,其余大臣也就没了异议。
万历更是高兴,“对对,朕倒是忘了,梁瑞是宗人府经历,传梁瑞进殿。”
梁瑞走进殿中,穿的却不是六品官服,而是驸马都尉的官袍。
但也无人在意就是了。
他先是看了一圈殿中之人,见到成国公的时候,唇边露出了个意味不明的笑意。
这笑意旁人应当无所觉察,可成国公不知为何,总觉得梁瑞现在这个时候入宫,有点蹊跷。
想起昨夜派出去的人一个都没有回来,心里有了不好的想法。
但那些是死士,专门培养的,就算被抓,也不会供出自己。
没回来,说明已经死了!
只是不知道,那些人...杀了没有!
“梁驸马此时入宫,是有何事啊?”万历当先开了口,语气相当得温和,要是几个大臣不在,一个“妹夫”就要喊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