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毕竟是个皇子,有什么好可怜的...”
永宁闻言淡声笑了笑,“再说,既然生在皇家,什么样的命都得自己担着,皇长子投生到宫女的肚子里头,就得接受这个命数...”
梁瑞同永宁这话里头,听出了几分自嘲来。
他摸了摸鼻子,觉得今日还是不要再说这件事了,免得永宁不开心。
但永宁已经不开心,接下去整个人也有些提不起兴致。
草草用了几口晚膳,便借口累了,要去歇息。
当然,梁瑞还是住在隔间里头。
但今日有些不一样。
梁瑞一走进隔间,就见原来放着小榻的地方,安置着一张花梨木床。
不算很大,但比起小榻来,可就舒服多了。
床上已经铺好了被褥,还有一床丝绵锦被。
“还是想着我的嘛...”梁瑞忍不住扬了扬唇角,转头朝那头道:“多谢公主。”
那头一点儿声音也没有,仿佛人已是睡着了。
梁瑞并没在意,上了床榻后轻声嘟囔了一句“晚安...好梦...”
翌日,梁瑞起身是再也没了从前的腰酸背疼,整个人精神极了。
陪永宁用完了早膳后,他便告退回了自己府邸。
“哟,眼下也不是春天啊,怎么着脸上满面春色呢...”
周默正准备出门,见了他不由笑着调侃了一句,“春宵一刻值千金,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胡说什么呢?”梁瑞翻了个白眼,“永宁她还小呢...”
周默闻言一愣,遂即恍然,“不会吧,搞了半天,你俩成亲这么久在这玩纯爱呢!”
梁瑞“啧”了一声,“什么话?再纯爱还能有你和徐翩翩纯爱?”
提到徐翩翩,周默说不出话来,看着梁瑞半晌后才轻咳一声,“不说这个,有正事同你说呢,说完我就去工坊闭门读书去了。”
“什么事?”
二人直接去到了花园亭中,让观梅在外守着,“说罢。”
周默就将昨夜的事告诉了梁瑞,包括后来锦衣卫打探到的那被五城兵马司拿去的人,已是连夜放了回去。
“怎么说?”周默说完后问道:“你那大事,什么时候办?”
“朱应桢还真是在突破下限,脸都不要了...”梁瑞安排张昭在交易所,事先可并不知道成国公会派人去偷。
只不过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