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昭取出怀里的会票,就着月光数了数,而后道:“十八万两,你说还能有谁?”
就在这时,另一个人影自墙头落下,见院中没了人,“咦”了一声,“人呢?”
“被五城兵马司的人带走了!”另外一人气道。
那人却是点了点头,遂即朝张昭道:“千户您猜,这几个小贼是打哪儿来的?”
张昭看着他兴奋的神情,决定不扫他的兴,“哪儿来的?”
“是不是成国公府?”那下属直接问道。
“你怎么知道?”
“喏,”他指了指张昭手中厚厚一沓会票,“数了,一共十八万两!”
张昭随手就把会票塞在其中一人怀里,“去,把这十八万两会票放回库里去,你们在这儿继续守着,我回府一趟。”
说完,几个起落间就不见了身影。
留下那属下还在气着,“五城兵马司的人屁用没有,明明咱们抓的人,非给抢了去。”
另外一人皱眉,“你说,成国公府得到消息,会不会去五城兵马司要人?他们这些勋贵,同五城兵马司的关系可不浅啊!”
二人对视一眼,眼中露出几分凝重来。
......
成国公府,朱应桢没有睡,在没有等到确切的消息前,他不会去睡。
大堂亮着烛火,管家陪着坐在堂中,只是越等,这心里越焦灼。
终于,屋外有了动静,两个护卫慌里慌张地跑了进来。
一进来就跪在了地上。
成国公和管家这心里,当即就觉得不好了。
“怎么就你俩呢?还有个人呢?”管家站起身来,走近他们二人问道。
“被...被抓了...”那二人面露羞愧,也有惊惧不安,垂着脑袋不敢抬头去看。
“废物!废物!”成国公顿时暴跳如雷,指着他们二人道:“没偷到银子就算了,竟然还被抓了,本国公养你们有什么用!”
“国公爷,是那院中...院中里头有锦衣卫呀!”其中一人说道。
“锦衣卫?梁瑞那小子竟然安排了锦衣卫守着?”
“老爷,那现在可如何是好啊...要是梁家知道是咱们做的这事...”
成国公脸色猛地煞白,他颓然坐下,闭着眼睛揉了揉额角。
“滚,都给我滚!”
堂中所有人很快都退了出去,只剩成国公一个,安静地...似乎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