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瑞重新踏进宗人府的时候,还不到晌午,几个老吏整理好了文书,坐在院中喝茶。
看见梁瑞回来,看向他的目光充满了打量和好奇。
似乎是想知道他有没有被训斥。
可见梁瑞神情愉悦、脚步轻松,哼着小曲就走了进来,一个个都起身问道:“驸马,陛下是选好了?”
陈主事听到动静也跑了出来,“驸马辛苦!怎么样了?陛下选了哪个?”
梁瑞摇了摇头,“陛下一个都不喜欢!”
“一个都没选中啊!”陈主事的脸色当即垮了下来,“哎,那下官得赶紧让礼部再重拟几个,可也不知陛下喜欢哪样的...”
梁瑞看着他们那副失落又胆怯的模样,叹了一声朝院里走去,坐在树下,看了眼茶桌。
陈主事立即有眼力得给梁瑞倒了杯热茶,谄媚地递了上去,“驸马爷请喝。”
梁瑞接过,吹了吹缓缓啜了一口,润了下嗓子,将茶盏重新放在桌上,遂即才取出那份文书递过去。
“不用麻烦了,陛下亲自题了个名字,直接交礼部,上玉牒就好了。”
陈主事盯着梁瑞手中的文书,脑中还懵懵的。
“陛下,亲自题了名字?”
他是还没睡醒吗?
还是耳朵出了问题了?
今早宫里的消息,不是说陛下不喜王恭妃,也不喜这个皇长子吗?
怎么陛下还能亲自题名字的?
若非宠爱,陛下还能干这事?
“拿着呀,愣着干什么?”梁瑞见陈主事就盯着文书瞧也不取,拍了拍他的胳膊道。
陈主事这才回过神来,忙接过,快速翻看,“洛...陛下题了个洛字...”
“对,所以啊,您老也不用担心再去第二次了,这件事结束...”梁瑞靠在圈椅上,透过枝头看着蔚蓝的天空。
“陛下年轻脸薄,说的话哪里都能当真?这位王恭妃既然已经生下长子,就算如今不得陛下宠爱,咱们作为臣子的,也不能看人下菜碟,该恭敬的地方,还得恭敬着。”
不知为何,院里几个老吏和陈主事,听着梁瑞这话,总觉得他想要表达的不仅是这层意思。
可要说他想表达什么,他们却也没什么头绪。
难道是...
可如今陛下还年轻,皇后也还年轻,生个嫡子也不是难事啊!
梁瑞不过就是感慨一句,说完后起身拍了拍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