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星河看着仅剩的两千两,这心里的火气蹭蹭蹭得就冒了上来。
这个梁瑞,当初让自己来这山西地界,说得好好的会给银子。
可他来了太原一看,货栈...一个月也就能赚个几十两白银,宅子,倒是不小,但养仆人也要花钱啊。
来了这么久,他梁瑞从没想过给他送过一次银子!
前些日子听从京师来的货商说了,梁驸马开始卖股票了,日进斗金!
他在京师混得风生水起,让自己在山西吃土喝灰的,哪这么容易!
反正账簿在自己手里,就不信他真不给银子!
这次三千,等姓马的给他拉来了人,不给他万两白银,这账簿,就等着把他送到断头台上去吧!
看他怕是不怕!
到时候,还不是得老老实实得把银子都交出来!
......
越是临近放榜日,这驸马府里,也愈发热闹起来。
不过来的人,多是各府邸的管事。
他们拿着自家老爷的拜帖,同驸马商议着说要定梁记物流商行的股票。
六部里的,多是定下了几百股,交了银子,等到放榜日去交易所里取认购书就成。
还有那些一品二品的官员以及勋贵们,一开口就没有少于一千股的,多的甚至要定一万股,梁瑞全都答应。
就算是从前同他有罅隙的武清侯、武定侯、襄城伯之流的,也都来者不拒。
张居正没派人来,但他长子张敬修拿着银子来了。
六个兄弟一人一千两,交到了梁瑞的手上。
这可是最大的鱼啊,张家兄弟能来,就表明了张居正的态度,其余官员知道了,胆子也会大一些。
还有便是一些夫人走关系到了永宁那儿的,永宁为此事也召见了梁瑞几次。
梁瑞怕永宁嫌麻烦,直接就答应,凡是一千股以内的,永宁可自行决定。
要是看哪位夫人不顺眼,不给也就不给了。
这话,让永宁心中觉得好笑,却又熨帖。
没想到有一日,还能靠着驸马的银子撑腰的。
不过在这京师里头,永宁看谁都一样,那些夫人千金,她也没有特别交好的。
她谨记梁瑞的话,有上门预定的,只要是一千股以内,她就自行做主。
府里刘嬷嬷早就知道梁记股票能赚钱,眼看这近水楼台,她岂有不得月的道理?
刘嬷嬷就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