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何时说过要致仕?你这张嘴...”
夫人见他这样,将银子一收,扭腰就走。
不当家不知柴米贵。
堂堂内阁次辅,不就是同张居正别苗头吗?
连带着看不上梁驸马!
哼,不让我买,我还偏要买了!
张居正府中,张敬修等几个兄弟也正在说着这事。
“父亲肯定是不会买的,但不会阻止咱兄弟几个买。”张敬修道。
“大哥,当初驸马送您十股的时候,您可不是这个态度,怎么,现在想通了?”张居正次子,如今是礼部侍郎的张嗣修笑着问道。
“就是呀,”坐在桌旁写字的张居正三子张懋修,搁下笔也取笑道:“要不,您把那十股,给咱兄弟几个先分一分?反正您也瞧不上不是!”
张敬修“哼”了一声,“你以为这十股当真是给我的?那是因为不好送给父亲,就先放我这儿了!”
几个兄弟便又笑了一阵。
张居正最小的儿子刚高过书案,听了几个哥哥的话,晃着脑袋问,“要买什么呀?静修也有银子,也能买!”
五子张允修抱起弟弟,点了点他的鼻尖道:“你把银子给五哥,五哥给你买去!”
“六弟你别信他,他坑你呢!”四子张简修从屋外走进来,看了一圈,“今日热闹,都在,为了买股的事儿呢!”
诸人点头,“对,不过咱们身份特殊,到时候还得亲自上驸马府的门,若去那什么交易所,免不得又要被有心人嚼说。”
“谁去?”张简修扫了一圈,最后落到大哥张敬修头上,“大哥去最合适吧,你不是去过几次了吗?”
“成成成,我去,”张敬修伸手,“银子拿来,我可不垫!”
“瞧您小气的样儿!”兄弟几人早就准备好了,拿银子的拿银子,拿会票的拿会票,一股脑儿交到了张敬修的手中。
......
八月十八日,最后一场试考完,梁瑞在贡院门口接到了人不人鬼不鬼的五个考生。
几个人走路像是飘在半空中,眼睛也是半睁半闭,靠着感觉朝外走。
“快快快,扶上马车回去歇息去!”梁瑞吩咐梅兰竹菊四人,又上前亲自扶了周默上了马车,而后赶紧吩咐人回府。
这边刚吩咐完,转头就见周默已经闭上了眼睛,靠在车壁上睡了过去。
“哎呀,真是遭了大罪了!”梁瑞取来薄毯给他盖上,又将暖炉朝他那儿移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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