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老汉见梁瑞进来,忙推开大虎的碗,半撑起身子说道:“驸马放心,小老儿答应驸马,不会卖给别人。”
“老伯快躺下...”梁瑞上前搀了一把,“哎,倒是我连累了老伯了。”
曹老汉听了这话,摇了摇头又叹了一声,“还好,路过一个侯爷替老汉说了几句,不然,他们是要按着小老儿按手指印了。”
“路过一个侯爷?”梁瑞挑眉,“可知道是哪个侯爷?”
“不...不知,就挺年轻的,哦,我见他戴着孝。”
“镇远侯顾承光?”
眼下京师戴孝的侯爷,也就顾承光这个刚刚承袭了爵位的了,梁瑞倒也没有想到会是他。
曹老汉说了几句话,便显得有些疲累,梁瑞也大致知道了这件事的经过,便让他好好歇着,离开了小院。
“大夫的诊费和药钱,都算在梁记账上...”
梁瑞朝秦娘子吩咐了一声,遂即又看向陈俊彦,“契书准备好了,就让乡亲们签了,新工坊的事,你来盯。”
陈俊彦一听心中热血沸腾的,他一个外姓人,就是托了爹的关系才能入工坊来学怎么管事,没成想驸马竟让他去管新工坊。
这波惊喜来得太突然,陈俊彦一时没回过神来,只咧着张嘴傻乐。
“行了,这边你们照顾着,我先回府去了!”梁瑞吩咐完,带着一行锦衣卫回城。
回到驸马府是,已是子时。
李实还在等着,见驸马回来,递上一封信,“驸马,下晌送来的信,从江南来的。”
梁瑞颔首,拆开信件仔细看去,唇边不禁扬起笑意来。
钱管事果然能干,如此,破局之法,便有了。
翌日一早,梁瑞就传了孙采办几个管事来府里议事。
“曹老伯情况如何了?”梁瑞问道。
秦娘子昨晚一直在小院盯着,到了后半夜才睡下,闻言回道:“大夫看过了,左小腿折了,受了风寒,大夫说,曹老伯年纪大了,这次风寒只怕会落下病根...”
梁瑞“唔”了一声,“好好治,归根到底,还是因为我们梁记才遭了这个罪。”
“话也不能这么说...”赵账房叹了一声,“还是那些勋贵老爷仗势欺人,要不...”
秦娘子直接瞪了赵账房一眼,示意他可别再往下说了,东家做了这驸马,也算是皇亲国戚。
“晚些我让庞大夫再去瞧一眼,”梁瑞没有察觉他们眼神,自顾自吩咐,“还有大虎,就让他在小院照顾他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