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驸马?哪个驸马?”顾承光心中一动。
“就是梁驸马,天工暖裘的那个梁驸马!”曹老汉跪着,小声道:“驸马对老汉一家有恩,别说六两一亩了,就算是三两一亩,老汉也是愿意卖的。”
顾承光仔细看了看曹老汉,脑中回响起当初圈地案时的一些细节。
听他们说过,梁瑞的确是救下了一户人家收留在工坊里头,难道就是眼前这个?
梁瑞这个人,怪会收买人心的,把人都养成死士了都!
他一个驸马救个把人那叫举手之劳,这老头将他看得跟神仙一样。
哼,真是愚蠢!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顾承光笑着抬头看向管家,“本侯呢,也不爱多管闲事,不过还是得提醒你们一句,这位梁驸马,可不是好惹的...”
说着他就拍了拍衣裳站起身来,“本侯也不懂你们非要高价买他的地是为了什么,但做事手脚放干净些...”
顾承光翻身上了马,转头又朝管家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来,“本侯现在想想,同这位梁驸马过不去的人里头,似乎真没几个有好下场的,可真邪门了!”
说罢,他一夹马腹,一人一马就这么走了。
跪在地上的曹老汉还以为这年轻的侯爷能给自己做主呢,可见他听完,就真走了!
他欲哭无泪,心想要这些人敢强逼着他按手印,他就一头撞死在这茶棚里头。
看他们还怎么买自家的地!
可他跪了好些时候,也没听上头传来声音,也没见那些人要来按着自己,不由奇怪。
管家却是有些为难了。
这事儿吧,它给人瞧见了。
瞧见的是人镇远侯,若他将这件事给说出去,就算强买了人家的地,怕也要惹来麻烦。
“罢了罢了,”管家最后一挥手,又朝曹老汉道:“你回去好好想想,五百两银子,可不是谁都能给你这个价的!”
说完,他命小厮收起钱匣和契书,气势汹汹离开了茶棚。
曹老汉见人都离开了,才跌坐了下去,山里这风一吹,登时觉得身上凉嗖嗖的。
“哎...”他长长叹了一声,遂即拿起放在一旁的拐棍,撑着自己慢慢起身,遂即走出茶棚,朝着工坊的方向慢慢走去。
回去的路不远,但对于一个老人家而言,却也不仅。
且天色也晚了,入了秋的山里更是一日比一日冷。
曹老汉走几步歇几步,很快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