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走了,你赶紧回吧,又不是第一次进去了。”周默朝梁瑞挥了挥手,转身跟上他们走了。
梁瑞站在马车前看着,五个人的身影很快没入了人群中,挤挤攘攘的,看不真切了。
“走吧,回府。”梁瑞吩咐道。
......
周默五人又是经过一番仔细得搜检,而后颇是凌乱得踏入了贡院。
一想到就算考过了乡试,会试还得来这么一遭,周默这心理就很是不爽。
谁愿意天天被人看裸体啊!
而且还是仔仔细细看的那种看!
太羞耻了!
五人找到自己的号舍,小小的一间,不同的是,这次得在这里过夜。
他们放下考箱,开始收拾。
桌子先擦一遍,睡觉的木板也得擦干净了。
然后从烤箱里拿出毡毯,铺在木板上。
“咦,这毡毯...”刘世忠从考箱里拿出毡毯时,觉得和从前用的不大一样。
他之前也考过乡试,带的毡毯又小又薄,只能盖个肚子。
好在那一年入秋晚,也没有遇到刮风下雨,不然,一场考试下来,估计命都要去半条。
手上,驸马特意为他们准备的这条毡毯,不仅大,可以铺一半盖一半。
另外就是厚,也软。
刘世忠突然想起工坊里头的羽绒来,难道是...
他又摸了摸,心里有了底,脸上露出笑容来。
铺好了木板床,刘世忠又从考箱里取出号帘,也就是防风帘挂在门上。
号舍都半露天的,要是刮风下雨的,湿了衣服什么都是小事,不能把试卷给弄脏了,不然这场考试就等于是废了。
挂好之后,他从考箱里拿出个小炉子。
炉子是铁的,底下放碳,上面可以热食物。
食物就是特意为他们准备的一摞饼。
刘世忠一眼就看出那饼是细面做的,又白又软,没有加热就能闻到一股麦香味。
细面,从前便是过年也难得能吃到一回,吃的多的,多是又黑又硬的粗面,里头还夹着糠麸,难以下咽。
刘世忠坐在号舍里头看了一圈,所有这一切都是驸马准备的。
他也知道,于驸马而言,这些可能不值什么钱。
但是这份心意,这份事无巨细的心意,让刘世忠不由红了眼眶。
驸马并不是一定要这么做,同他交好的只有一个周默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