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闪烁的,是属于猎人的光芒。
管家一口气跑回府里,直接在书房见了成国公,然后将在茶楼听到的话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成国公听完,惊讶道:“六百股?而且你说什么,英国公也要?”
管家点头,“那人亲口说的,英国公出五百两一股。”
成国公“唰”得站起身,在屋里来回踱步,眉头紧蹙。
英国公张溶,他竟然也让人在外头收梁记的股票?
这些老东西,平日一个个跟闷葫芦一样,没想到动作都不少啊!
定也听说了朝廷给订单,以及梁记要扩建的事。
凡是有脑子的,怎么会不知道眼下这些股票的价值?
但那人说的,就是真的?
成国公思考了半晌,遂即吩咐,“备车,去英国公府。”
英国公张溶在花厅见了成国公,见他火急火燎又故作沉稳的样子,不知他葫芦里又卖的什么药。
不是大张旗鼓地在外头收那梁记的股票吗?
他自己这儿可没有,来寻他做什么?
“成国公怎么今日有空来?”他问。
成国公捧着茶,也没绕弯子,直接就问,“张兄,听说你最近在收梁记的股票?”
英国公愣了一下,“没啊,你听谁说的?”
成国公盯着他,“没有?外头传的真真的,说你要收一百股...同我就不要瞒着了,实话跟你说,我也想要,越多越好!”
英国公摇头,一脸无辜,“真没有,梁记股票这事,我也听说了,确实热闹,可我一向不爱凑热闹,再说了,就那几张纸,盖给梁记的章,说多少钱就是多少钱?我又不是傻子...”
“万一哪天他们说这纸就值个一两银子,那岂不是亏大了?”
成国公看着他,满脸狐疑。
英国公坦然回视,脸上笑容不变,“你要不信,我也没办法!”
二人又聊了几句,成国公见也问不出什么来,便起身告辞。
上了马车,他的脸色还是有些疑问。
英国公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他有些拿不准。
马车正要走,管家忽然叫停了车夫,然后掀开帘子,朝成国公道:“老爷,您看那儿,就是他,就是那个人说英国公要问他买一百股。”
成国公顺着看过去,巷子口,一个胖胖的身影正匆匆走过,停在英国公府门口,同门房不知说了些什么,而后笑眯眯得又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