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可以考虑...”梁瑞点了点头,“你先去统计一下有多少人想卖的,亲自去那地里看看,所有这些想卖地的,那些地能不能连着一片,再问问他们想要的价格...”
“好,小人记着了...”孙采办点头应下。
“驸马,廖铁牛到了。”便在此时,门外传来禀报声。
堂中诸人停下话头,朝门口看去。
这次就廖铁牛独自一人走了进来。
“小人不负驸马信任,一万五千件,一件不差送到蓟镇戚帅手上!”廖铁牛中气十足说道。
“那就好,辛苦了!”梁瑞松了口气,继而朝其余诸人道:“送货顺利,也就能和朝廷交差,也就证明了,咱自己的物流路线是可施行的,今后,保不齐要多送几趟。”
诸人脸上也是笑了出来。
这敢情好啊!
今后无论是给朝廷送货,还是接其他商行的货,这又是一笔营收。
梁瑞见廖铁牛神情并无欣喜,想起李实同自己的话,朝孙采办几人道:“你们这几日也辛苦,这个月发奖金。”
“以何明目?”赵账房一愣问道。
“明目...高温费吧!”梁瑞叹了一声,“这几个月天热,尤其是洗绒车间和烘烤车间的,更是辛苦,工坊每个伙计,发一两银的高温费!”
“多谢驸马!”诸人俱是高兴道。
夏日工坊里可是备足了防暑用品,也让伙计们每两时辰就轮班休息。
全京师...不,全大明都找不出这么有良心的东家啦!
他们上辈子积了什么福,这辈子能在东家手底下做事啊!
诸人怀着感恩的心思,行礼退出了议事大堂。
回头见廖铁牛站起身,正同东家说着什么。
而东家的脸色,也渐渐冷了起来。
这是怎么了?
难道送货途中发生了什么大事不成?
堂中,廖铁牛正是在禀报他们途中遇袭一事。
“半路发现有人跟踪后,小人当夜就停在了咱自己的车马行里,安排人值夜,半夜就把来人一锅端了。”
梁瑞皱着眉头,“知道是什么人做的吗?”
廖铁牛摇了摇头,“审是审了,只说是有人雇的他们,给了五百两定金,事成之后再给五百两。”
“五百两?咱这些货在他们眼中就值五百两?”梁瑞冷笑一声。
“东家,他们不是为了劫货,”廖铁牛说道:“他们说了,雇他们的人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