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采办闻言,脸上又露出忧色。
“事,咱们踏踏实实做,衣裳没问题就是没问题,他们能质疑一日两日,一月两月,过了这个冬,他们还能有什么理由再质疑?”
梁瑞说着,朝孙采办挥了挥手,“行了,你别想了,这件事我会处理,你回去歇着吧!”
孙采办闻言起身行礼,推开门正好莲子茶送来。
“喝完再走,莲子也吃下去!”梁瑞在书房吩咐。
孙采办笑了笑,然后端起碗一口将茶汤饮下,而后又将莲子嚼了嚼,顿时苦成一张皱脸。
“别嫌苦,里头的芯子不去才好降火!”梁瑞笑着打趣。
孙采办哪敢说什么,知道东家是为了自己好,用力咽下去,再次躬了躬身,然后转身离开。
梁瑞重新拿起那份口供,眼神逐渐冰冷。
“少爷!少爷!”
门外响起观梅的声音,他站在门口,袖中笼着半张纸。
“进来说!”梁瑞道。
观梅走进书房,这次倒是机灵,将书房门给关上了。
梁瑞见此不由笑着道:“这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要你这样提防。”
观梅走近几步,然后将那纸抽出来递上,“隔壁...送来的。”
梁瑞闻言一惊,“隔壁...公主府啊,怎么送的?”
观梅小声道:“今日小人将那篮子提回来,发现里头就放着这个。”
梁瑞已经将纸展开,信是永宁写的,他还是第一次见她的字,纤细、镌秀、好看!
但这信的内容,就让他有些笑不出来了。
永宁今日入宫陪太后用膳,然后话题就不知怎么说到了宫外这些琐事上。
徐翩翩的事,太后“随意”问了一句。
永宁替梁瑞解释了一二,说不过是有些交情,但定不是私情。
这是维护梁瑞,也是维护她自己的面子,更是维护皇家体面。
最重要的是,永宁提醒梁瑞,明日太后或许会传他入宫,让他做好准备。
梁瑞收起信纸,捏了捏眉心。
这些事都撞一起去了!
捏着捏着,突然想到,永宁这信中,并没有问自己流言是不是真的?
梁瑞“啧”了一声。
永宁这是信任自己...还是...不在意啊?
......
翌日,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