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府邸,刚进了观澜院,梁瑞还没脱下外袍,就听外头一声轻响。
梁瑞刚重新穿上外袍,就见观梅领了骆思恭进来。
“你先下去吧,守好门。”梁瑞吩咐。
观梅点点头,看着面沉如水的骆思恭不敢吐槽。
这位爷是翻墙翻习惯了吗?
眼下还是大白天呢,就翻着墙进来了。
脸还这么臭!
“怎么?查到什么了?”
屋门一关,梁瑞就急迫问道。
骆思恭在桌旁坐下,朝着梁瑞摇了摇头,“查不动了!”
梁瑞给他倒茶的手顿了一下,遂即继续倒满,将茶盏推过去,“慢慢说。”
骆思恭接过茶盏,没有喝,握在手中慢慢转着。
“一开始挺顺,我派了几个心腹,换了便装,去城西摸了一遍,圈地这件事,后面不止有武定侯府,还有襄城伯府,还有几个伯爵府,什么临淮伯、怀柔伯...”
骆思恭眼底幽暗,查出来的参与者越多,他心底越沉。
因为意味着,这件事难度越大。
“地都被占了,还有打死人的,我也说服了几个愿意做证人,证词我都写好了。”
“然后呢?”
“然后也不知哪里走漏了风声...”
骆思恭把茶杯往桌上一顿,“这几日,五城兵马司的人有些勤快...”
梁瑞没有一皱,“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