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瑞一听,便想着来看看。
看之前,还是得先开会!
工坊议事厅,梁瑞坐行首,周默以及诸位管事坐在下首。
今日钱管事不在。
由梁瑞亲自指示的贯通南北的物流渠道正在紧锣密鼓铺设之中,钱管事肩上担子重,有些事必得亲力亲为。
所以这些日子也是天南地北得跑。
梁瑞说了,这算出差,一应用具皆可报销,且只管住好的吃好的喝好的。
吃饱喝足睡好了,才有精力做事。
诸人一听,心中更是感念,有这样的少东家,别家就是三倍四倍五倍的工钱来请自己,他们也是不去的!
孙采办便第一个汇报。
“半个月来,发了符合梁记标准的资格牌子有五家,他们送来检验的绒,虽然比不上咱们自己处理的,但杂质、含水量、蓬松度都达标了,若是做低端产品绰绰有余。”
低端,但不是劣质!
只不过绒的保暖度比不上甲等,使用年限也会相对降低。
这样的羽绒服,价格可以定低一些,普通百姓也好买得起。
总比塞芦花破絮的烂袄子要好多了。
孙采办说着,地上一份名单,“这是签约的五家,还有七八家是退回去的,但还在改进,说下个月再来送检。”
梁瑞看了一眼名单,“做得不错,不过资格牌子不用发太多,多了就不值钱,绒的质量把关该严格还是得严格,毕竟出去了是打着咱们梁记的名号。”
孙采办一听,本是得意的脸庞立即严肃了下来,躬身应了声“是”。
“还有陈行首那儿...”
孙采办继续道:“小人前几日同他补采买细则,明确咱收绒的标准,他二话没说就签了,但话里话外的意思,是能不能给涨点儿。”
“要涨价?”梁瑞叩了叩桌子,“当初可是签约了十年长约呢!”
“对,”孙采办颔首,“他说了,自从赌约赢了之后,郭家那边的人找过他三次,开价比咱们高五成,他愣是没松口。”
“长约还没到期,涨价肯定不合适,”周默这个时候也开口道:“给他涨了,那其他几家呢?是不是也得涨?今日涨了,明日又有什么别的理由,是不是还得涨?”
周默这话说得没错,孙采办也是清楚,可人家的确是有诚意,什么好处也不给,这也不合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