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光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口喝了,脸上露出戏谑来,“不是要查吗?不是要告吗?那就把他们几家都拉进来。”
郭邦骋一听眼睛就亮了,“如果上头要处置,那也得连着他们一块儿处置。”
“不错,”顾承光看向郭邦骋,“小侯爷,你那工坊圈的地,比起李家,比起成国公府他们,可是小巫见大巫,有他们三位顶在前头,你怕什么?”
李守锜看向顾承光的目光满是敬仰。
“世子高明啊,这么一来,就算元辅想要处置,也得看太后的面子了。”
“如果不处置李家,那有什么理由来处置咱们?”
郭邦骋哈哈大笑几声,遂即端起酒盏遥遥朝顾承光说道:“顾世子这招,委实高明,当浮一大白!”
“所以,小侯爷尽管安心,好好经营你的天工坊,我还等着穿呢!”顾承光很是捧场。
当然,最后会不会穿云工坊的衣裳,那就是另外一件事了。
反正上下嘴唇一碰,又不要花银子。
“说到云工坊,小侯爷,衣裳什么时候做出来?”李守锜听了这话忙跟着问道。
他只出了地,其他事一概不管。
“你也不瞧瞧眼下这天儿,这么热,出来也穿不了啊!”
郭邦骋瞟了李守锜一眼,“做是做了几件出来,放库房呢,等入了秋再摆出来卖也来得及,梁记他们赶着蓟辽那边,还没开始做呢!”
“小侯爷这么想可也就错了。”顾承光又道。
“哪儿错了?”
顾承光指着外头道:“眼下这天儿是热,不过也就三五个月的功夫便又凉了,到时候再要造势?再开始售卖?晚喽!”
李守锜没等郭邦骋开口,忙朝着顾承光挪过去,“那该怎么办?”
他们这些人里头,也就顾承光脑子好使。
“我这几日在京里也听说了不少事,自工部出了那什么标准之后,不少商号都把处理过的羽绒拿去梁记了,还真有不少拿到了梁记的那什么资格认证...”
屋中诸人听到这话,脸色沉的沉,不解的不解。
但不得不说,梁记想出来的招,他们是想破了脑袋也是想不出来的。
也不知梁瑞那小子到底吃了什么灵丹妙药,明明已经用高价收买了他们不少供货给他们的鸡鸭行,但还是能想到这么偏门的法子。
嘿,银子撒了也就撒了,可一点效果都看不着!
白忙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