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微,太卑微了!
他忍不住又看了那堵墙!
墙不高,也就两人来高,上头覆着青瓦,看着挺规整。
他偏头瞅了一眼周默,发现他嘴角微微动了动。
“终于让你瞧着热闹了。”
本来想显摆显摆,这不用力过猛,让他看了自己笑话。
不过也不打紧,反正他看周默的笑话看得也不少。
周默咳了一声,用力压下那股笑意,“挺...挺好,起码自由啊!”
梁瑞“呵”了一声,“等你哪日成婚,我把这话原封不动说与嫂子听。”
驸马府收拾得如此奢华,梁瑞也实在没有什么意见要提,装模作样点了头,府邸就算告成。
至于公主府,永宁是不会出宫亲自验看的,但她这个身份,也用不着她亲自看。
......
郭邦骋等了几日,却没听闻梁瑞被召进宫里的消息,也没听说任何他被申饬的消息,心里便有些奇怪了。
他那封信难道没说清楚?
还是没送到永宁公主手上?
这眼看着就要到成婚的日子了,宫里就一点儿动静也 没有?
这对吗?
还是说,这永宁还真就是个不受宠的公主,皇帝不疼太后不爱的,所以他驸马在外鬼混,也没人替她出头?
这么一想,郭邦骋的心气反而顺了许多。
不受宠好啊!
永宁没有人给她撑腰,就算梁瑞做了驸马,背后也不会有什么助力。
梁瑞就靠捐赠几件羽衣就能得朝廷一辈子庇佑?
怎么可能?
郭邦骋一高兴,他便又邀着那些纨绔流连在花坊之中。
这夜又在万花台,可前来赴约的几人面色却都凝重了不少。
“这都是怎么了?”郭邦骋就着艳妓的手抿了一口酒,笑着朝他们问道。
李守锜刚要开口,就听顾承光咳了一声。
他咽下那些话,朝屋中侍奉的人厉声道:“都先下去!”
莺莺燕燕嘟着嘴扭着腰肢离开了屋子,郭邦骋略感无趣,坐直了些问道:“什么大不了的事还要把人都赶走。”
顾承光这才示意李守锜,李守锜“砰”得一掌拍在桌上,怒道:“小侯爷你是不知道,前几日城西郊外有一户破落户竟进京告状,说咱们抢了他的田地!”
郭邦骋闻言神色一凝,遂即又放松下来,“前几日的事了,也没见顺天府上门来提,看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