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重得一病不起一命呼呜。
张四维是什么样的人他们都知道,若是等他执政,那些多收的银子,说不定都能再给搂回来。
“外头有些话,该传的,就传一传,不用指名道姓,就说说这道理,当官太苛刻,老天爷会记着的。”
“是是是,侯爷高见。”
“咱们这就让人去办。”
亭子里的人陆陆续续散去,唯有襄城伯李应臣还在。
他们各自感叹一番不孝子的种种荒唐行为,郭大诚遂即问道:“这几日也没见那孽畜,可同你家守锜在一处?”
李应臣闻言摇头,“我也不知道,听管家说,守锜也是早出晚归,这几日不知在做什么,诶,是不是同小侯爷在做羽绒?”
“哼,”郭大诚听了这话气不打一处来,“亏他想得出来,做羽绒,现在全京师的人听到羽绒这两个字,看到鸡鸭就能想到那日的奇耻大辱...”
他狠狠拍了拍石桌,震得茶盏歪斜,茶水流了一桌子。
“他倒好,去做这羽绒生意...”
“小侯爷也是咽不下这口气。”李应臣努力憋着笑,小声劝道。
郭大诚叹了一声,而后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笑意,“不过没关系,快了,等梁家那靠山倒了,这口气,想怎么出,就能怎么出!”
此刻的小侯爷郭邦骋,已经偷偷摸摸回了府邸。
脸上的血污洗净之后,整张脸看着也是肿得吓人!
“贱人!”他看着镜子中自己恨道。
没想到啊,她竟然还有这一手!
是他小瞧了那女人!
但有了这一次,再要那女人重蹈覆辙已是不能!
可他不甘心啊!
一个公主!
一个徐翩翩!
那梁瑞,凭什么都要同自己抢?
岂有此理!
岂有此理啊!
郭邦骋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却也在担忧,那徐三娘子可会将今日之事说出去?
不不不,她不会,也不敢。
要是说出去,她自己名节还要不要了?
想到这一层,郭邦骋稍稍定了心,遂即又有了主意。
动不了徐翩翩,那就让梁瑞这驸马爷做不成。
或者说,至少,没那么容易!
“来人,笔墨伺候!”
......
四月初四,梁瑞坐着马车一路出城,一路驶进了自家工坊大门,又行了一盏茶,最后停在了一